【第51章 甜文結束之後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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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林知序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用這個詞形容。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著李溪帶著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最後，他隻能悶悶地“哼”了一聲，又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李溪笑得更厲害了，胸腔震動，帶動著林知序的身體也跟著輕輕顫動。她環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揉捏，像在安撫一隻鬨別扭的大型犬。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她笑著說，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起來吧，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其實林知序並沒有這樣，但不妨礙李溪和他開玩笑。
他連忙撐起身體，坐起來，順手把李溪也拉起來。兩人重新在沙發上坐好，但這次的距離比剛才近了很多。林知序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過她的肩膀，李溪也很自然地靠在他懷裡，頭枕著他的肩膀。
這個姿勢很親密，很自然，仿佛他們已經這樣相處了很久。林知序的心因為這個認知而柔軟得一塌糊塗。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黑黑的柔順的長發，白皙的後頸，她微微顫動的睫毛，覺得非常滿足。
“李溪，”他輕聲叫她的名字。
“嗯”
林知序一遍又一遍地叫她，李溪一遍又一遍地回應他。
林知序摟住李溪，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摩挲。
“謝謝你，”他在她發頂輕聲說，“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李溪沒有說話，隻是更緊地抱住了他。
窗外，夜色漸深。城市燈火漸次熄滅，隻有遠處的高樓還亮著零星的燈光，像散落在黑色天鵝絨上的鑽石。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涼意，吹動了窗邊的紗簾，也吹動了茶幾上那盆綠植的葉子。
客廳裡，暖黃的燈光籠罩著沙發上相擁的兩人。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空氣裡有她身上清冷的木質香調，有他身上的煙草和須後水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隻屬於他們的味道。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所有的焦灼、不安、患得患失，都在這溫暖的擁抱裡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安心的、對未來的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李溪輕輕動了動。
“林知序。”
“嗯？”
“你該回去了。”李溪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舍，“很晚了。”
林知序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不想走，一點都不想。他想就這樣抱著她，直到天亮，直到永遠。
“嗯，”他不開心地應了一聲，手臂卻收得更緊，“再抱五分鐘。”
李溪笑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好，就五分鐘。”
於是兩人又安靜地抱了五分鐘。林知序數著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第三百下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鬆開了她。
“我走了。”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嗯。”李溪點點頭，從他懷裡坐起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和衣服。
林知序站起來，走到玄關換鞋。李溪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彎腰穿鞋的背影，突然開口：“林知序。”
林知序轉過頭，看著她。
“路上小心。”她說，聲音很輕。
林知序的心因為這個簡單的囑咐而柔軟了一下。他點點頭，穿上鞋，直起身，看著她。
兩人在玄關對視。暖黃的燈光從客廳照過來，在李溪身後形成一圈光暈，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
林知序突然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快，一觸即分。但李溪的身體還是微微顫抖了一下。
“晚安，”林知序說，聲音低啞。
“晚安，”李溪說，聲音很輕，“知序。”
林知序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林知序站在走廊裡，背靠著門板，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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