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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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
隻有祖國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順著電波傳來。
足足過了五秒鐘，祖國人才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李，我知道你今天頂替深海去執行任務很辛苦，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祖國人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傲慢。
“透明人的皮膚是碳超材料，就算把他塞進核反應堆裡，他那層皮連顏色都不會變。”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的熱射線能讓他感覺到一點溫度，沒人能殺得了他。”
李行靠在玄關的牆壁上，手指把玩著那枚沾血的身份徽章。
“約翰，外部確實堅不可摧。”
“但如果……是從裡麵呢？”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停滯。
“如果有人把高爆C4，從他那小小的屁眼塞進腸道，然後按下起爆器。”
“你覺得，碳超材料能護住他的內臟嗎？”
“嘟——”
電話被瞬間掛斷。
李行將手機揣進口袋，往後退了兩步。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曼哈頓的雨夜。
狂風夾雜著冰冷的雨水倒灌進客廳。
剛剛換上不到十二個小時的落地窗，再次炸成了漫天碎玻璃。
一道紅藍相間的身影懸停在客廳中央。
祖國人。
他連製服外的披風都沒穿好，金發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上。
眼眶周圍青筋暴起，猩紅的光芒在瞳孔閃爍。
比比拉布從沙發底下探出半個狗頭，小聲嚶嚶叫著。
“嗚嗚嗚，我剛換的！十二個小時都沒有！就不能走門嗎？”
“我發誓，等我有了超能力，絕對讓所有人都走門。”
李行沒搭理比比拉布，也沒去管滿地的玻璃渣。
他彎下腰，將那個牛皮紙盒踢到了祖國人腳邊。
祖國人低頭。
紙盒裡的防震泡沫上，靜靜地躺著一坨帶著血絲的碳超材料殘骸。
那個形狀，那個尺寸，祖國人太熟悉了。
透明人平時就喜歡光著身子在七人組的會議室裡晃悠，這玩意兒他看過無數次。
祖國人眼中的紅光瞬間大盛。
“誰乾的？”
祖國人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不知道，包裹直接送到了我家門口，沒有監控，沒有氣味。”
李行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特供純牛奶，放進微波爐。
“不過我覺得，這是對沃特的挑釁，也是對你的挑釁。”
祖國人死死盯著那坨殘骸，深呼吸。
憤怒、屈辱，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慌，在他心頭交織。
七人組是無敵的代名詞，是神。
現在，神被凡人像殺豬一樣宰了，還把零件打包送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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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琳……”
祖國人突然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
他猛地轉頭看向李行，眼眶通紅。
“昨天！昨天我去找她，告訴她透明人失蹤了！她是什麼反應？”
“她讓我不要管！她讓我去準備明天的狗屁演講！”
“我不明白，為什麼除了你以外，根本就沒人關心這件事。”
祖國人越說越激動，雙手在半空中揮舞，帶起一陣狂風，將茶幾上的酒杯掃落在地。
“我告訴她事情不對勁，她卻拿埃德加來壓我！她說總裁先生希望我能在明天火車頭的比賽現場上，一字不落地念完公關部寫的稿子！”
“她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她隻在乎公司的股價，隻在乎埃德加那個老東西的臉色！”
“他們隻是一群凡人，他們打個響指，我們就得聽他們的使喚。”
微波爐“叮”的一聲。
李行端著溫熱的牛奶走過來，遞給祖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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