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分之七！”
瑪德琳當然氣憤，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能讓沃特公司入局軍事係統的機會。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入局軍事係統幾乎不可能了。
李行彈了彈煙灰。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瑪德琳副總裁。”
“我隻是七人組的第八人，連個正式的超級英雄代號都沒有。”
“還有啊，雖然公司股價下降了，但是約翰的支持率上升了啊，還不少呢。”
瑪德琳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試圖找回談判的節奏。
“李，聽著。”
“我不管你昨晚在推特上搞什麼把戲，我也沒有追究你擅自發聲的責任。”
“現在，公司需要你。”
“約翰切斷了所有通訊設備，他不接我的電話，也不接公關部的電話。”
“但他一定會聽你的，你是他在七人組裡唯一願意溝通的人。”
李行笑了。
“瑪德琳，你高估我了。”
“他是神，我隻是個普通人。”
瑪德琳直接拋出籌碼，語速極快。
“李。”
“隻要你找到他，安撫他的情緒，讓他閉嘴然後回大廈。”
“隱形人的位置，我會立刻安排你頂上，給你全方位的資源。”
“即使你的能力很特殊……”
瑪德琳已經想好了對策，用李行現在的熱度來對衝隱形人死去的事實。
李行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把位置發我。”
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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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鐘後，一條帶有精確經緯度坐標的信息發到了李行的手機上。
定位顯示：自由女神像。
比比拉布抬起狗頭，表情有些不滿。
“把你那卷煙給我抽抽，我雪茄和水煙都放家裡了，感覺渾身不得勁。”
“你少抽點，別死的時候狗肺都是黑的。”
“再黑有你屁眼黑？”
“你屁眼最黑。”
……
自由女神像。
火炬頂端，距離地麵九十三米。
高空的冷風呼嘯而過。
祖國人坐在火炬邊緣的銅板上，金發被風吹得淩亂。
他低著頭，俯視著這座城市，眼底的猩紅光芒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泄過後的空虛與迷茫。
一道水流順著火炬的金屬外壁攀爬而上。
水流在祖國人身旁彙聚，李行從中走出，身上的高定西裝沒有沾染半點水漬。
比比拉布四隻爪子死死摳住銅板邊緣，狗腿抖得厲害。
“沃日，太高了。”
“我恐高，你們聊，我趴會兒。”
祖國人沒有回頭。
他聽到了動靜，知道是誰來了。
“李。”
祖國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剛才看到下麵有幾百個人聚集在時代廣場。”
“他們舉著牌子，要求沃特公司給出真相，要求我出來保護他們。”
祖國人轉過頭，看著李行，嘴角扯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他們害怕了，他們終於知道，沒有我，他們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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