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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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這裡棄書，發稿費了我會做一個跟康斯坦丁一樣帥的海報，這個代號不尬！！！別去想就好了，畢竟這個世界還要擺pose說尷尬台詞啥的，很正常)
李行將手中的碎紙片拍在辦公桌上，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深灰色高定西裝。
“我不需要什麼戰服。”
“這身就挺好。”
瑪德琳看著桌上的碎紙，眉頭緊鎖。
她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超級英雄們對她言聽計從。
李行的態度讓她感到極度不適。
瑪德琳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試圖拿回談話的節奏。
“李，超級英雄是一門生意。”
“緊身衣、標誌、披風，這些是超級英雄的圖騰。”
“沒有這些，公關部怎麼推銷你？怎麼賣你的周邊手辦？怎麼讓小孩子把你印在午餐盒上？”
李行從口袋裡摸出銀色打火機，“叮”的一聲點燃一根卷煙，青白色的煙霧噴在瑪德琳的臉上。
“去你媽的周邊，去你媽的午餐盒。”
李行拉開椅子坐下，雙腿交疊，完全沒把瑪德琳放在眼裡。
“賣的錢又不是打到我的賬戶上，與我何乾？”
瑪德琳被煙味嗆得咳嗽了兩聲，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你什麼意思？”
李行彈了彈煙灰，煙灰掉落在桌上，燙出幾個斑點。
“約翰現在不接你的電話，不聽你的指令。”
“國防部的訂單黃了，白宮在施壓。”
“你現在手裡唯一的籌碼，是我。”
瑪德琳臉色鐵青。
李行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她的死穴。
“如果你覺得我穿西裝不符合沃特的規矩。”
“你可以親自去跟約翰談，看看他願不願意聽你講那些賣周邊手辦的生意經。”
說罷，李行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瑪德琳叫住他。
李行停下腳步，轉過頭。
瑪德琳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又恢複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冷靜。
“好……西裝就西裝。”
“但代號必須有，‘謎語人’這個名字已經錄入係統了。”
李行毫不客氣。
“改掉。”
“就叫‘李行與狗’。”
趴在沙發上的比比拉布猛地抬起狗頭，它盯著李行，狗眼裡閃爍著感動的淚光。
比比拉布大聲嚷嚷。
“你小子終於懂事了！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總算沒白疼你！”
“以後出門你走前麵，我跟在後麵牽繩！”
李行對著比比拉布的屁股就是一腳。
媽的，你還倒反天罡上了。
瑪德琳愣住了。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李行與狗？這算什麼代號？這不符合超級英雄的命名邏輯！”
“我說了算。”
李行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還有我的人設，公關部不用給我寫什麼正義使者、陽光男孩的破劇本。”
“我的人設定位是‘撒旦’。”
瑪德琳徹底懵了。
“撒旦？你瘋了嗎？美國是一個清教徒國家！你用這個定位，民眾會把你撕碎的！”
“民眾需要神，也需要惡魔。”
李行抽了一口煙。
“神在天上飛，惡魔在地上走，我做好事還是做壞事，全憑我自己的心情。”
“公關部唯一的工作，就是跟在我後麵洗地，把我屁眼裡拉的屎，全部擦乾淨。”
瑪德琳看著李行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心底發寒。
這個男人比祖國人更難控製。
祖國人渴求愛和認同，而李行什麼都不在乎。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瑪德琳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頭發。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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