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看戲去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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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
灰色廂式貨車停在唐人街路口。
雨剛停。
街邊霓虹燈映在水坑裡，紅的，綠的，亂成一團。
布切爾坐在副駕駛，手機屏幕亮著。
上麵是一張現場照片。
美容修甲店。
玻璃門半開。
地上全是血。
布切爾盯了三秒，把手機遞給後排。
“找到了。”
法蘭奇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MM從駕駛位回頭。
“地址。”
布切爾報出位置。
MM沒有廢話，踩下油門。
車子穿過兩條街，停在一家小店外。
招牌上寫著。
【周氏美甲】
下麵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英文。
Nail Beauty Spa。
店門口已經停了兩輛警車。
紅藍燈無聲地閃著。
幾個巡警拉起了警戒線。
還有一個年輕警察站在門口，臉色發白，像剛吐過。
布切爾看了一眼。
“來得還挺快。”
MM皺眉。
“太快了。”
法蘭奇盯著店門，手已經摸向外套內側。
布切爾推門下車。
“別緊張。”
“穿得像壞人，不代表我們就不能裝好人。”
三人走向警戒線。
門口的巡警立刻抬手。
“嘿，先生，這裡不能進。”
布切爾從口袋裡摸出一張舊證件，晃了一下。
動作很快。
快到對方根本沒看清。
“聯邦的。”
巡警一愣。
MM跟上來，表情冷得像真的。
“誰先到現場？”
巡警下意識站直。
“呃……我們接到匿名報警，五分鐘前到的。”
布切爾掀開警戒線。
“很好。”
巡警看著他們三個人，猶豫了一下。
“你們是……便衣？”
布切爾回頭，露出一個不怎麼友善的笑。
“你猜。”
巡警閉嘴了。
三人鑽進店裡。
剛進門，血腥味就撲麵而來。
美甲桌翻了一地。
指甲油瓶碎開，紅色、紫色、亮片色混在血裡。
牆上的價目表被噴上血點。
一個女人倒在後麵的房間裡。
頭部已經看不出臉。
整個五官血肉模糊，無法分辨。
衣服被撕開，整個腹部空著，露出一個巨大的血洞。
一個老警察站在旁邊，正用手帕捂著鼻子。
他看見布切爾三人進來，立刻問。
“你們是哪邊的？”
MM先開口。
“案子現在由我們接手。”
老警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布切爾。
布切爾已經蹲在屍體旁邊，像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種態度反而讓老警察遲疑了。
他乾了二十年，見過太多這種人。
不像警察。
但更不像普通人。
老警察最終退了一步。
“行，你們快點，記者還沒來，但這條街藏不住事。”
布切爾沒抬頭。
“那就讓你的人離屍體遠點，別把地踩成狗窩。”
老警察臉色一沉。
MM看向他。
“配合一下。”
老警察罵了句臟話，轉身把兩個巡警趕到了門口。
布切爾看著屍體。
“洛波塔周。”
MM翻開櫃台旁的證件袋。
“店主。”
“華裔，四十六歲。”
他又看了幾張文件。
“有移民中介記錄。”
布切爾抬眼。
“中介？”
MM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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