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祖國人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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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會場死了。
是真死了。
“這個家夥，在說什麼呢。”
幾千人的體育館，一瞬間連咳嗽聲都沒了。
後台工作人員的耳麥裡傳來一片雜音。
導播手一抖，鏡頭還停在李行臉上。
大屏幕上，他笑得很真誠。
比比拉布把爆米花噴了一地，對著李行豎起了自己的腳。
“我操。”
“撒旦本旦來了。”
“什麼b話都敢往外麵說啊。”
以西結臉上的笑凝固。
他握著話筒，喉嚨動了一下。
“這……這不是一個合適的問題。”
李行點頭。
“那你不想？”
“我的吧唧可不小哦。”
“你其實很想要吧。”
以西結嘴角抽動。
舞台下，有人拿出手機，有人滿臉震驚。
見以西結不回答，李行繼續問。
“你最好想清楚。”
“這裡是信仰博覽會。”
“撒謊可是罪。”
以西結臉上的汗出來了。
星光看著舞台，忽然意識到不對。
以西結在害怕。
不是因為這個問題低俗。
是因為李行知道什麼。
休伊也看出來了。
李行抬手。
一顆水珠從他指尖滴落。
落在話筒底部。
沒人看見。
下一秒。
會場音響裡忽然傳出一段錄音。
聲音很低。
但很清楚。
是以西結的聲音。
“門關上。”
“別擔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來，張嘴。”
另一個男人在笑。
然後是衣料摩擦聲。
再然後，以西結喘著氣說。
“上帝會理解我的。”
會場徹底炸了。
尖叫聲，手機拍照聲，祈禱聲。
以西結臉色慘白。
“關掉！”
“把音響關掉！”
這個音頻會讓自己身敗名裂，一下墜入深淵。
後台工作人員手忙腳亂。
可音響沒有停。
李行站在前排，手裡拿著話筒。
笑容很淡。
“上帝理不理解我不知道。”
“但觀眾應該挺想理解的。”
以西結後退一步。
台下閃光燈連成一片。
星光怔怔看著李行。
休伊也愣住。
他們忽然明白。
李行來這裡是有目的的。
目的就是徹底摧毀這個所謂的信仰博覽會。
而且專挑人最多的時候。
就在混亂最頂端時。
體育館頂部的燈光忽然暗了一半。
以西結在台上像個小醜。
李行站在前排，把話筒隨手扔給旁邊的工作人員。
“上帝愛不愛你我不知道，但紐約時報肯定很愛你。”
“上一次在紐約時報裡叱吒風雲的，還是隔壁宇宙的蜘蛛俠。”
會場後排。
布切爾靠在欄杆上，看著大屏幕上以西結慘白的臉，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惡劣的笑。
“乾得漂亮。”
MM站在他旁邊，雙手抱胸，看著前麵混亂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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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是個瘋子，他這是當著沃特的麵，把沃特的招牌砸了。”
布切爾把煙吐到手裡。
“我喜歡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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