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個時候能不能別這麼努力？”
“卷你媽呢。”
李行看著那幾行字。
沃特不蠢。
他們見過太多超人類。
任何看似無敵的能力，都會有觸發條件、承受上限和生理依賴。
李行的能力沒有消耗，不代表沒有邊界。
至少現在，他還沒有真正試過在完全無水環境裡能撐多久。
玄色又寫。
【他們也在找狗。】
比比拉布愣住。
“找誰？”
玄色把本子舉高，對準比比拉布。
【你。】
比比拉布慢慢轉頭，看向李行。
李行看向天花板。
比比拉布炸了。
“你看天花板乾什麼？”
“你把我說成超能力狗，現在惡勢力來了，咋搞。”
玄色繼續寫。
【休伊告訴布切爾，狗可能有控水能力。】
【沃特監聽到部分通訊。】
【研究部門申請捕獲。】
【目標：活體。】
比比拉布嘴張開又合上。
最後憋出一句。
“老大，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行沒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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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拉布跳下沙發，衝著他叫。
“你還笑！”
“我就說休伊那小子智商有問題！”
“你敢說他是真敢信啊，都成年人了，能不能有點獨立思考的能力。”
“現在好了，我從比格犬升級成戰略資源了。”
玄色看著它。
然後低頭寫了一句。
【他們準備了麻醉槍，網，電擊項圈。】
比比拉布當場閉嘴。
幾秒後，它爬到李行腳邊。
“哥。”
“我剛才語氣不好。”
“我道歉。”
“咱倆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李行低頭。
“你不是說要獨立狗格？”
比比拉布抱住他褲腿。
“狗格可以獨立。”
“狗命不能獨立。”
玄色看著這一幕。
眼睛彎了一下。
雖然麵罩遮住了臉。
但那種笑意很明顯。
李行看見了。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玄色低頭。
寫字。
【你對我好。】
李行挑眉。
“我？”
玄色點頭。
比比拉布小聲說。
“你是不是把好這個字理解錯了？”
李行回想了一下。
自己這三年對玄色做過什麼。
每次下樓買零食的時候都會分給他一點。
隻要是玄色找自己聊天從不推脫，下棋的時候故意讓他贏。
有次拍廣告，順手替他擋了一個主持人關於“你為什麼不說話”的傻逼問題。
還有一次，玄色畫小動物，被深海笑了。
李行把深海的咖啡換成了自己的尿。
大概就這些。
玄色翻到新的一頁。
寫。
【祖國人需要我。】
【你也需要我。】
【你們是我現在唯二親近的人。】
這句話落下。
屋裡安靜了。
李行一想到之後玄色的結局，難免心中有些嘀咕。
比比拉布也沒吐槽。
李行看著本子上的字。
他第一次覺得，玄色的字寫得挺認真。
李行沉默兩秒。
“你這話說得我壓力很大。”
玄色歪了一下頭，繼續寫。
【不用負責。】
【我會幫你殺人。】
比比拉布緩緩抬頭。
“好樸素的情感表達。”
“別人說我愛你。”
“他說我幫你殺人。”
“這就是頂級職場關係嗎？”
李行把本子推回去。
“不用。”
玄色沒動。
李行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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