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貼住鏡麵。
裂紋停了。
“別急著拆。”
“這裡是公司財產。”
祖國人死死盯著他。
“你知道他們在哪？”
李行笑了。
“你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
祖國人伸手，抓住李行的衣領。
牆麵被他的指節擦碎。
“李。”
“如果你知道，還瞞著我。”
“那你也在騙我。”
李行被他提得腳尖離地。
但表情沒變。
“我當然騙過你。”
祖國人的眼睛再次亮起。
李行補了一句。
“比如我說你發型不錯。”
“其實很像包裝袋上那個玉米片代言人，醜的我心慌。”
祖國人手掌收緊。
李行的身體開始水化。
衣領從他手裡滑開。
整個人像水一樣落到地上，又重新站好。
李行拍了拍風衣。
“但這件事，我沒騙你。”
祖國人看著他。
“那就說。”
李行搖頭。
“不。”
祖國人臉色沉下。
李行說。
“你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第一反應是什麼？”
“殺人。”
“第二反應呢？”
“繼續殺。”
“第三呢？”
祖國人沒說話。
李行點頭。
“很好。”
“非常穩定。”
“所以我不能現在告訴你。”
祖國人往前一步。
“你想控製我？”
李行說。
“我說過，我們是兄弟，看著兄弟暴走失控，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祖國人盯著他。
李行抬手。
水龍頭裡的水停在半空。
一滴一滴，像被按住。
“我可以告訴你一條線索。”
“但你要先帶我去一個地方。”
“我有點事要做。”
祖國人冷笑。
“你在跟我談條件？”
李行說。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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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我有自己的節奏”
祖國人臉上的冷笑停住。
李行繼續道。
“你要真想知道貝嘉是不是死了。”
“孩子是不是死了。”
“沃特到底藏了什麼。”
“你就得先學會一件事。”
祖國人問。
“什麼？”
李行看著他。
“別相信他們給你的答案。”
“去找他們不想讓你看的東西。”
洗手間外傳來腳步聲。
腳步走近。
又停下。
沒人敢推門。
祖國人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短。
“你真該慶幸。”
“我現在很需要你。”
李行點頭。
“我一直都很慶幸。”
“尤其是你不走門的時候。”
祖國人轉身。
“去哪？”
“很遠的地方。”
“我要去阻止一場殺戮。”
……
同一時間。
一處安全屋。
燈光沒開。
布切爾坐在桌邊，臉色陰得能擰出臟話。
MM站在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往外看。
法蘭奇正在給喜美子處理手臂上的傷。
休伊坐在沙發上。
他手上還有血。
手機放在桌上。
免提狀態。
電話那頭，是蘇珊·雷納。
中情局副局長。
蘇珊聲音很冷。
“你們的位置暴露了。”
“沃特現在手裡有你們的照片，行動記錄，還有你們和休伊父親的關聯。”
布切爾咬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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