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休伊的電腦忽然響了一聲。
他低頭，臉色變了。
“偶買噶，偶買噶……”
母乳轉頭。
“又怎麼了？”
休伊把屏幕轉過去。
全網頭條，幾乎同一時間刷新。
《五號化合物真實存在！沃特集團多年秘密製造超級英雄！》
《超級英雄是產品？沃特股價盤前暴跌71%！》
法蘭奇吹了聲口哨。
“哇哦，休伊，你做到了。”
休伊盯著屏幕，聲音發乾。
“不，是安妮做到了，我隻是給她加油打氣。”
休伊立刻撥電話，想和安妮分享這份喜悅，但電話那頭無人接聽。
他又撥，還是無人接聽。
休伊站起來，差點被船身晃倒。
船艙裡，健二動了一下，喜美子立刻按住他。
健二睜開眼，眼裡還有血絲。
他看見喜美子，又看見旁邊的休伊幾人。
“你們要把我交給美國人？”
喜美子比畫，我們想救你。
健二眼神變了又變，最終低下頭選擇沉默。
而喜美子則是講述起了兩人之間的故事。
海麵遠處，一盞燈亮起。
馬洛裡的船來了。
……
沃特大廈，股價曲線像跳樓。
阿什莉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裡抱著三台平板，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今天的沃特很熱鬨。
昨天是風暴女納粹疑雲，今天是化合物V曝光。
如果明天祖國人宣布競選總統，她都不會意外。
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能死得體麵一點，儘量留個全屍。
會議室裡，董事們吵成一團。
“我們必須否認！”
“否認什麼？視頻、報告、冷鏈記錄、藥劑編號全都在網上！”
“找替罪羊！”
“找誰？研發部？公關部？還是讓那個該死的實習生背鍋？”
門開了，所有聲音停下。
埃德加走進來，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他坐到主位，把文件放在桌上。
“繼續。”
沒人說話，埃德加看向屏幕。
屏幕上，是滾動的新聞。
沃特股價已經跌到暫停交易。
“公關方案。”
阿什莉立刻開口。
“第一版聲明是，網絡資料屬於惡意剪輯，沃特正在調查。”
埃德加看她。
阿什莉聲音越來越小。
“第二版是……承認部分資料真實，但強調早期實驗已經終止。”
埃德加說。
“第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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