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把視線轉向李行。
“你也是這個意思？”
李行把瓶蓋擰緊，輕輕點頭。
埃德加平靜道。
“董事會不會接受。”
李行這下是真繃不住了。
“還在董事會？董事會都要解散了還董事會。”
梅芙低頭笑了一下。
玄色坐得很直，像沒聽見。
星光看著桌麵，沒有插話。
埃德加終於開口。
“目標現在在紐約外海。”
“馬洛裡正在接應他們。”
……
紐約外海。
舊漁船在浪裡前行。
休伊蹲在船艙門口，電腦屏幕上是不斷跳動的新聞。
他又給星光打了一次電話，還是沒人接。
母乳站在甲板邊，望著遠處的燈。
“別打了。”
休伊放下手機。
“她可能出事了。”
母乳說。
“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可能出事。”
喜美子蹲在健二旁邊。
健二靠著艙壁，雙手被綁著，眼神一直落在喜美子身上。
“你真的相信他們？”
喜美子比畫，他們救過我。
船身忽然一震。
砰！
休伊整個人撞到門框上。
“王德發！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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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乳衝到船邊。
黑色海麵下，一道道背鰭切開浪。
不是一隻，是幾十隻，然後是上百隻。
鯊魚群從四麵八方圍來。
法蘭奇罵了一句法語。
“這不正常。”
下一秒。
砰砰砰！
鯊魚瘋狂撞船。
木板裂開，船艙底部傳來撕裂聲，海水湧進來。
休伊低頭。
“漏了！”
母乳一把拽起他。
“棄船！”
法蘭奇衝進船艙，背起設備包。
喜美子扛起健二，眾人以最快的速度登上遊艇。
法蘭奇發動引擎，遊艇衝出浪麵。
舊漁船在身後傾斜，鯊魚還在撞，像一群被指揮的瘋狗。
遠處。
馬洛裡站在接應船上，拿著望遠鏡。
她看見鯊魚群的瞬間，臉沉了下來。
“撤。”
手下愣住。
“他們還沒上船。”
馬洛裡放下望遠鏡。
“沃特來了。”
“現在靠近，不理智。”
她拿起通訊器。
“MM，沃特的人來了，你先擺脫他們，我們再進行人員交換。”
MM聽到消息，長歎一口氣，緊接著看向法蘭奇。
“往岸邊排水口衝。”
法蘭奇打死方向，遊艇貼著浪轉向。
休伊回頭看了一眼，鯊魚群沒有追。
它們散開了。
緊接著，遠處海麵隆起。
一座黑色小山浮出水麵，那是一隻座頭鯨。
巨大，緩慢，卻擋在排水管前方。
鯨背上，深海趴在那裡。
他雙手撐著鯨背，頭發被海風吹亂。
臉上是準備了很久的表情。
悲憫，堅毅。
英雄歸來！
他甚至調整了一下肩膀角度。
鏡頭如果從左邊拍，會更顯下頜線。
深海看著越來越近的遊艇，腦子裡已經出現采訪畫麵。
記者問：凱文，你是如何完成這次救贖的？
他回答：我隻是聽從海洋，也聽從內心。
鰓說。
“你能不能先別幻想？”
深海壓低聲音。
“閉嘴，我正在立人設。”
鰓迅速把深海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他們沒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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