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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前,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兩名學生會乾事蜷縮在冰冷的銀白石柱下,身體不規則地扭曲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斷裂的骨頭,帶出壓抑的呻吟。
他們看向蕭辰的眼神,再無半分先前的倨傲,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鄉巴佬,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洪荒猛獸。
如此巨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校門之內。
“放肆!”
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一道身影從門樓內疾射而出,帶起一陣勁風。
來人是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身穿軍校導師的製式服裝,隻是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精明與刻薄。
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地不起的兩名學生會乾事,以及他們胸前那代表身份的徽章。
一股屬於六轉巔峰強者的威壓,毫不客氣地朝著蕭辰碾了過去。
“好大的膽子!開學第一天就敢在校門口行凶傷人,還傷的是學生會的乾事!你這種人,連進入軍校的資格都沒有!”
禿頂導師根本不問前因後果,直接給蕭辰定了罪。在他看來,能進學生會的,背後或多或少都有點背景,而這個穿著普通運動服的小子,一看就是沒根沒底的刺頭。
這種時候,自然是果斷鎮壓,賣學生會一個麵子。
“我現在就將你鎮壓,扭送軍事法庭!”
話音未落,他手掌一翻,一方銀光閃閃的羅網狀法寶便出現在手中。他口中念念有詞,那法寶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光網,朝著蕭辰當頭罩下。
白銀級法寶,縛龍網!
光網之上符文流轉,散發著強大的禁錮之力,別說是四轉,就算是同階的六轉強者被罩住,也休想輕易脫身。
麵對這當頭罩下的光網,蕭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光網即將臨身的刹那,他隻是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通體由黃金鑄就的令牌,造型古樸,上麵雕刻著一座巍峨的山峰,正是“原初山”的圖騰印記。
令牌出現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氣息轟然散開。
這股氣息並非源於個人力量的強大,而是一種源自於規則、源自於聯邦最高權力體係的認證!它仿佛淩駕於個人武力之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正準備全力催動法寶的禿頂導師,在看清那塊令牌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動作猛地僵住。
他臉上的怒容瞬間褪去,取而代GREES的是一片煞白,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原……原初山……陣營之主?!”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聯邦軍考的最終環節,陣營戰!能夠被考官欽點為一方“陣營之主”的,無一不是那一屆考生中最頂尖、最妖孽的存在!
這種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進入軍校後更是會得到校方最高規格的培養,地位之高,遠不是他一個普通教務處導師能夠比擬的。
得罪一個未來的巨頭?他還沒活夠!
“收!”
禿頂導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掐動法訣,那張已經快要落到蕭辰頭頂的光網,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卷而回,重新化作巴掌大小,被他死死攥在手心。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臉,此刻已經堆滿了諂媚到有些扭曲的笑容。
“誤會,這……這位同學,這都是誤會!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看清您的身份!”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瞪了一眼地上那兩個還在哼唧的學生,“你們兩個混賬東西,衝撞了陣營之主,還不快滾過來磕頭謝罪!”
態度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蕭辰收回令牌,神色淡漠。這種見風使舵的小人,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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