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開始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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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臨江一中的天還是灰蒙蒙的。
冬天越來越近了。
教學樓走廊裡全是冷風。
高三八班的門剛打開。
不少人就已經趴在桌上補覺。
昨晚熬夜的人明顯不少。
後排幾個男生眼睛通紅。
一邊打哈欠，一邊討論傳奇新區。
“媽的，人太多了。”
“我擠了半小時才進去。”
“趙強爆了把極品。”
“真的假的？”
整個教室鬨哄哄的。
空氣裡還有包子和豆漿的味道。
林川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低頭翻著數學書。
沒人注意到。
也沒人相信。
以前這個時間點。
林川一般還在網吧。
或者正在回學校補覺的路上。
“臥槽？”
王胖子剛進教室就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
“你昨晚真沒出去？”
林川點點頭。
王胖子盯著他看了半天。
像見鬼一樣。
“你不會真要學習吧？”
林川笑了一下。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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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胖子沉默兩秒。
忽然伸手摸了摸他額頭。
“沒發燒啊。”
旁邊幾個男生頓時笑成一片。
林川也笑。
可笑完之後。
還是低頭繼續看題。
因為隻有他自己知道。
現在時間有多緊。
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已經變成：
【210】
210天。
看起來很長。
可對於一個基礎已經斷層的人來說。
根本不夠。
尤其數學。
他昨晚翻書翻到一點多。
才發現：
自己很多知識點根本不是“忘了”。
而是徹底不會了。
函數。
數列。
立體幾何。
以前做過無數遍的題型。
現在看起來居然陌生得可怕。
這種感覺特別讓人絕望。
就像你曾經擁有過某種能力。
後來卻發現：
它已經消失了。
“早讀了早讀了！”
班長在前麵喊了一聲。
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英語書翻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林川也跟著打開課本。
可剛背兩頁。
注意力就開始渙散。
窗外有人打籃球。
樓下廣播站在調設備。
後排還有人偷偷聊天。
他的思緒一下就飄了。
林川忽然皺起眉。
智能手機時代的後遺症又出現了。
林川深吸一口氣。
重新低頭。
強迫自己繼續背單詞。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額頭甚至開始有點發脹。
但他還是沒停。
他意識到：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成績。
而是重新建立“學習能力”。
這才是真正困難的東西。
“林川。”
一道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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