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最後一道大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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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開始。”
隨著監考老師聲音落下。
整個第三考場瞬間安靜。
冬天的風從窗縫灌進來。
冷得人手指發僵。
林川低頭看卷子。
前麵選擇題還算順。
函數、集合、概率。
大部分都做過類似題型。
雖然速度比以前慢很多。
但至少：
能做。
這已經讓他鬆了口氣。
因為前世後來。
他早就忘了：
“會做題”到底是什麼感覺。
時間一點點過去。
考場越來越安靜。
有人已經開始瘋狂演算。
草稿紙寫得密密麻麻。
也有人停在某道題上發呆。
高三數學就是這樣。
不會就是不會。
根本裝不了。
林川寫到填空題時。
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不是熱。
是精神太緊繃。
尤其有一道立體幾何。
他卡了足足五分鐘。
腦子像被什麼堵住。
怎麼都轉不過來。
那一瞬間。
熟悉的煩躁感忽然又冒出來。
前世的自己。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一旦不會，就開始想逃。
想放棄。
想擺爛。
可這一次。
林川卻硬生生壓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
重新畫圖。
重新推。
一步一步慢慢來。
終於。
那道題做出來了。
雖然不確定全對。
但至少思路完整。
林川輕輕呼出一口氣。
忽然發現：
自己真的開始變了。
如果是以前。
他現在大概已經趴桌子睡覺了。
時間繼續往後走。
大題開始。
第一道。
還能寫。
第二道。
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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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函數壓軸。
熟悉的壓迫感瞬間撲麵而來。
整個考場明顯躁動了一下。
甚至有人直接停筆。
因為：
最後一道題，永遠是高三數學最殘酷的東西。
林川低頭盯著題。
腦子飛快運轉。
這題他見過類似模型。
可偏偏記不完整。
像隔著一層霧。
那種感覺特別折磨。
你懂一點。
卻不夠。
窗外風越來越大。
玻璃輕輕震動。
監考老師在教室裡來回走動。
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還有三十分鐘。”
廣播響起。
考場氣氛瞬間更壓抑了。
不少人已經開始急。
翻卷子的聲音明顯變快。
有人瘋狂擦草稿紙。
還有人偷偷歎氣。
林川低頭看著最後一道題。
手心全是汗。
就在這時。
他忽然想起：
前幾天晚自習。
老吳講過一道類似的。
還有江許蘅幫他補過的函數思路。
那些零散記憶。
忽然一點點連了起來。
“設……”
他猛地開始動筆。
草稿紙迅速寫滿。
一行。
兩行。
三行。
思路居然真的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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