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歪比巴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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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校長灌了口啤酒，打了個酒嗝，醉醺醺地窩在沙發裡，眼皮半睜半閉地看著麵前的老朋友。
“我說，那個S級，你就這麼隨便給定下了？”
昂熱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鐘塔頂樓的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得他滿頭白發微微晃動。
“隨便？”昂熱沒有回頭，“我什麼時候隨便過。”
“得了吧。”
副校長又灌了一口，啤酒沫沾在胡茬上，他也懶得擦。
“你在電話裡跟我說的原話是‘先掛個S級看看’。這叫不隨便？”
“那叫靈活應變。”
“你那叫臨時起意。”
副校長把啤酒罐擱在堆滿薯片袋的茶幾上，沙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守夜人論壇上那幫人光討論這個新S級就討論了整整一周，帖子堆了三頁。要是讓他們知道S級的評級是校長拍腦門定的，論壇服務器能直接崩掉。”
“你不會這麼乾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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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要是這麼乾了，”
昂熱終於轉過身，墨綠色的眼睛裡含著一絲笑意。
“我就把你藏在鐘塔地下室那十幾桶自釀啤酒全捐給執行部當慶功宴用酒。”
副校長臉上的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坐直了身子，雙手交叉放在啤酒罐前麵，表情嚴肅。
“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很好。”
“不過說真的，”
副校長難得正經起來，手指敲了敲啤酒罐的鋁皮。
“我開戒律給他做過血統校準。你知道結果嗎？”
“知道。”
“S+。”
副校長自己說出了這個數字，語氣裡還殘留著當時看到讀數時的不可置信。
“一個十八歲的小鬼，血統濃度比我見過的任何在校生都高。你那句‘先掛個S級看看’歪打正著，給他掛低了。”
昂熱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想起那年夏天，路燈底下，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大大方方直視著他的眼睛。
鏡瞳在他身上運轉，試圖複製時間零。
一個十五歲的小鬼，敢當著麵複製一個活了一百三十多年的老怪物的言靈。
“我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知道他不簡單。”昂熱說，“但我也沒想到他能走到這個程度。”
“所以你打算怎麼用這把刀？”副校長問。
“磨。”昂熱說，“讓他自己磨。我們隻需要給他足夠多的砂石。”
副校長沉默了片刻，重新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口。
“大後天就是3E考試了。所有人都在盯著這個新S級。”他頓了頓，“包括那些不想讓他順利過關的人。”
“那就讓他們盯。”
昂熱走到窗邊，看向夜色裡安靜的校園。
教堂的尖頂在月光下像一根銀色的針。
遠處男生宿舍的某扇窗戶還亮著燈。
“他從來不怕被人盯。”
男生宿舍的燈是剛亮起來的。
雙人間不算大。
兩張單人床靠兩麵牆，書桌並排擺在窗前，窗外正對著主廣場。
江未亭把行李箱裡的東西往外扔，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拋垃圾，但每一件都恰好落在該放的位置。
楚子航默不作聲地把自己的物品按順序擺放整齊。
十五分鐘，兩個直男完成了搬家。
“3E考試？”楚子航坐在床邊，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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