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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路明非一定會加入卡塞爾學院嗎?”
“當然不確定啊。”
江未亭大手一揮,極為豪放地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
“那你還下這種包票。”
酒德亞紀目瞪口呆。
她很少露出這種表情,紅唇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完全不像平時那個職業化的王牌專員。
“怕什麼?如果路明非再拒絕的話,那麼我就算綁也要給他綁到學校裡去。”
江未亭眨眨眼,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故作神秘。
“你信不信?就算我動用武力把路明非綁到學校,校長也要給我拍手叫好。要不要打個賭?”
【路明非:我心跳有點快,你信不信?】
“才不要,上次跟你打了個賭,我就廢了十幾套衣服,我才不會上當呢。”
酒德亞紀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微微一紅,但語氣依然理直氣壯。
上次打賭的內容是“你能不能在未亭的炮轟下堅持一個下午”。
她輸了。
輸得心甘情願,輸得阿黑顏。
那個下午她帶的備用衣物全被汗水浸透了。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跟會長打過任何賭。
【(⁄ ⁄•⁄w⁄•⁄ ⁄) 在哥哥的炮轟下堅持一個下午,大和撫子好體力,比陳雯雯耐澡】
“校長就這麼在乎路明非嗎?可看上去路明非也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啊?”
酒德亞紀重新翻開路明非的檔案,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成績中不溜,體育中不溜,唯一特長欄寫著星際爭霸。
怎麼翻都感覺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衰仔。
“落魄穀中寒風吹,春秋蟬鳴少年歸呐,這種唯心主義最陰了。”
“你讓他快點來,這裡需要你,他說我要喝酒了。”
“你問他還能不能打了?他說我要Something for nothing了。”
江未亭沒怎麼正麵回答,目光落在窗外海平麵上緩緩入港的貨輪上。
他想起未來幾年這個衰仔會經曆的那些事。
被命運推著走上屠龍戰場,失去最愛的女孩,眼睜睜看著師兄倒下。
最後,在暴雨裡抱著紅色的頭發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
這把劍最後確實會變得很鋒利,鋒利到能刺穿龍王的心臟。
但磨礪的過程,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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