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鋼琴節拍特別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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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的節拍和身體的節奏開始同步。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隨著節拍擺動，帶動上身輕輕起伏。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彈奏出越來越急促的旋律。
琴聲在練琴房裡回蕩，和她喉嚨裡不由自主的哼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這大概是柳淼淼這輩子彈過的最走調的一首曲子。
每一個音符都在發抖，每一個和弦都在發顫。
琴聲時高時低，有時激昂有時沉落，和她身體的節奏完美同步。
她越彈越投入，腰彎下去，額頭幾乎要碰到琴鍵。
幾根手指在低音區胡亂按著，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和聲。
江未亭從身後輕輕扶住她的腰，俯下身靠近她後背。
“腰挺直，氣息沉下去。”他的聲音貼得很近。
他的指尖點在她的背脊上，沿著脊柱一路向上，幫她感受放鬆的位置。
她的後背很漂亮。
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的線條流暢優美。
腰窩深陷，身體線條向下延展成一個優雅的弧度。
汗珠順著她背脊的線條滑落，在暖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師兄……我……彈不下去了……”
柳淼淼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尾音。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完全失控了，隻能胡亂地按出一些走調的聲響。
身體因為體力透支微微發抖，琴凳跟著發出細碎的輕響。
“那就休息一下。”
江未亭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麵對自己。
柳淼淼雙腿發軟，本能地抬手扶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她飽滿的胸脯因為大口喘息而起伏著。
她的臉上全是紅暈，眼睛濕漉漉的。
嘴唇有些發白，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
兩人就這樣麵對麵立在琴凳旁。
柳淼淼雙手撐著琴鍵的邊緣，身體因為疲憊輕輕起伏，指尖在琴鍵上按出一陣陣雜亂的音符。
鋼琴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響，像是在替她訴說。
她的長發散落在琴鍵上。
發尾在黑白鍵上掃來掃去，彈出一串串若有若無的聲響。
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
“師兄……師兄……”
她一遍遍地喊著他。
聲音從低沉到尖銳，從連貫到破碎。
她的指甲陷進琴鍵的縫隙裡，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鋼琴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是她整個人趴在了琴鍵上。
雙臂壓在低音區，壓出了一串渾厚的低音。
江未亭把她重新扶起來。
自己站起身，讓她扶著琴凳靠背站穩，他則走到她身側。
“來，換個姿勢，最後再鞏固一下指法。”
他的聲音因為連續指導而變得沙啞。
他俯下身，靠近她後背，嘴唇靠近她後頸輕聲念著節拍，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皮膚上。
他的手掌覆上她手背，引導她在低音區落指。
柳淼淼的背脊不自覺弓起一個弧度，身體微微後靠，更緊地倚進他的支撐裡。
她的手臂撐著琴凳的邊緣，指尖陷進皮質的坐墊裡。
鋼琴的琴蓋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柳淼淼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彈奏，手指在琴鍵上按出一個個零碎的音符。
這些音符毫無邏輯可言，連起來像是現代派的無調性音樂。
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練琴房裡。
這些走調的、顫抖的、斷斷續續的音符，比任何一首名曲都更加動人。
她的身體隨著殘響輕輕晃動，琴凳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按出一段段支離破碎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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