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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姐，你先別急。”
林瀾上前拉住魏大姐的手，“我們去看看怎麼回事！”
陸斐靠著門框，把一根煙掰成兩截，叼了半截在嘴裡，“一起去。”
“行！”林瀾說著就越過他，快步下階梯。
不一會兒，三人就到了魏大姐的店裡。
店裡的玻璃櫃被砸得稀碎。
散落在地上的石頭無數。
林瀾看的眼前發黑。
直到餘光瞥見陸斐蹲下身，她才趕忙湊過去。
隻見陸斐撿起的是個用紙團包起來的石頭。
紙團攤開一看，上麵赫然寫著句話。
“下一次，砸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林瀾咬牙。
“是陸誌遠。”
“嗯。”陸斐雙指撚著煙，點燃紙團後扔在地下用腳踩滅。
“警察那邊放了我們，他不甘心，砸攤子是警告，讓咱們知道，出了公安局那扇門，他還是能弄咱。”
林瀾氣笑了。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說完，她扭頭進了儲藏間，把鐵盒子裡的賬本取出來，翻到最後一頁，捏著鉛筆，在上麵畫了幾筆。
“寫什麼？”陸斐靠在門框邊。
“進貨計劃。”林瀾捏著鉛筆的指尖泛白。
“攤子被砸了，我們就換個地方賣，警察那邊已經結案了，他現在讓人砸我攤子，那就是尋釁滋事！我明天就去警察那邊報案！”
“報案？”陸斐撚著煙，輕笑了聲。
“警察局裡的大部分人可都跟他喝過酒。”
“那就去市局。”林瀾抬頭看他，“市局不行我就去省廳，今天那個站在張建國旁邊的人不簡單，他既然能到這裡來，就說明這裡不是陸誌遠可以隻手遮天的地方，擦邊球打多了，總有一天會打偏！”
聽到林瀾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話，陸斐不由微挑眉尾。
這女人，比他想的還要更大膽啊。
“看我做什麼？”他的目光太直，林瀾想忽略都做不到。
“對了。”
林瀾把賬本放進褲兜裡，直視著他垂下來的眸光問：“張隊長手裡的那個電話……”
“跟我沒關係。”陸斐聳肩，“我給的電話是我在部隊的老班長，轉業在省運輸公司，我隻是想讓他幫我運貨，不是撈人，所以那個電話號，應該與我無關。”
應該？
林瀾上下打量他一眼。
這話可就有待考量了。
不過，陸斐既然沒打算說，她也沒打算再問。
她左右瞧了瞧，隨後轉身走進儲藏室裡。
魏大姐跟了進去。
陸斐搭在破碎的玻璃櫃邊緣，餘光掠過儲藏室裡的林瀾，耳朵也微微豎起。
儲藏室很小，也不過隻站得下兩個人。
魏大姐站在林瀾身邊，哽咽著歎了口氣。
“林瀾，咱們這還咋乾得下去啊？攤子被砸了，店也被砸了，這是存心要把咱的活路都堵死。”
“魏大姐。”林瀾低頭沉思了會兒，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
她眸光驟亮。
“我想到了！”
“想到什麼？”魏大姐一愣，不解的盯著林瀾。
“我在筒子樓後麵有間儲藏間！”
林瀾捏著褲兜裡的賬本，心裡的盤算不住活絡起來。
“雖然隻有三平米，沒有窗戶，但是有電！”
她一邊說一邊指向儲藏室旁邊的縫紉機。
“咱們把這台縫紉機搬過去，合夥乾！”
“啥？”魏大姐被林瀾的話砸的懵了，“三平米？那連個人站的地方也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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