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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個真正的買主。”
林瀾微眯杏眸。
“讓她來作證，說她買的那件衣服扣子被人換過。”
說罷，她咧了咧嘴。
“找人這件事情你比較在行，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
“可以。”陸斐頓住的腳步繼續往下。
“記得要給我酬勞，這算額外的辛苦費。”
林瀾聽的嘴角一抽，剛要反駁，陸斐就已經越過她往前走了幾步，直接抬手就把耳朵捂上，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看他這副樣子，林瀾冷哼了聲，“那我的辛苦費在哪裡……”
可惜這話陸斐沒聽見，風一吹就散開了。
晚上十點。
陸斐才回到筒子樓裡。
彼時林瀾正在煤油燈下細看銅扣。
聽見腳步聲她才微微側頭，看向靠在牆邊的陸斐。
“查到了？”
陸斐從口袋裡掏出煙叼在唇邊，沒點燃，隻是順著林瀾的話點了點下頜。
“查到了。”
“電影院門口擺攤的時候買了一件藏藍長款的那個女老師，紡織工學院的。”
“她買回去之後確實穿了，但扣子沒掉，她發現扣子被人換過，是在洗衣服的時候，扣子顏色跟其他幾件衣服搭不上，她才注意到。”
林瀾放下手中的銅扣。
“那她怎麼說？”
“她說她不會來作證。”陸斐嗤笑了聲，聲音很平，仿佛並不意外。
“她說她不想摻和這種事，怕惹麻煩。”
林瀾眼簾低垂。
“明天我去找她。”
陸斐眼底流轉的嘲諷一頓。
“她說了不見。”
林瀾一聳肩，滿不在乎的道：“她說了不見我，但誰也沒規定我不能找人吧？”
“更何況，她怕惹麻煩，是因為她不知道這件事背後是誰在搞鬼，等她知道陸誌遠在裡麵插了一手，她就明白自己躲不開了。”
陸誌遠盯上的人，想要逃離可沒那麼簡單。
就像她和陸斐一樣。
陸誌遠就像條瘋狗一樣，在背後死盯著他們，就看哪一天他們疏於警惕後狠狠咬上他們一口。
這瘋狗，她遲早有一天得徹底掰斷他的牙。
想到這裡，林瀾深吸了口氣，壓下心裡浮上的憤怒。
陸斐眼角餘光掠過林瀾繃緊的臉色，指縫夾著煙，走到她對麵盤腿坐下。
“你打算怎麼說服她？”
“實話實說。”林瀾拿起桌上的鉛筆在紙上劃了一行字，然後推過去給他看。
“明天一早，我去紡織工學院，你留在店裡盯著，馬大壯要是再派人來，你攔著就行。”
陸斐低頭看了一眼紙上那行字。
“紡織工學院，服裝係辦公室”。
陸斐一愣，“你什麼時候去過她辦公室？”
“沒去過，我猜的。”林瀾說著就把紙折好放進兜裡。
“猜的？”陸斐指縫略微用力，夾著的煙就扁了一頭。
“你敢直接去？”
“不敢去也得去。”林瀾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總比你那套她不樂意就拉倒強。”
陸斐輕嗤一聲。
“我的意思是，她既然不想摻和，那逼她也沒用。”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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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瀾繞過桌子往門口走。
“我跟她講道理，講不通就給她算賬，算不清就告訴她陸誌遠這人記仇。”
“你這不是逼她，是嚇她。”陸斐跟上她的腳步。
“都一樣。”林瀾拉開大門，夜風就順著打開的門灌進她衣領裡，冷的她忍不住打了個顫栗。
“她怕麻煩，我就讓她知道，不解決這個麻煩，她以後會更麻煩。”
說完這話，林瀾直接朝著他擺了擺手。
“我要去養精蓄銳了，明天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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