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心眼子這麼多，你媽知道嗎？

也不能隨便抓個人就說她是證人，拿個扣子就說它是證據，凡事得講個規矩，得講個程序。”

“規矩？程序？”林瀾笑出了聲。

“陸廠長，你說得對，凡事得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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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我想請教你一件事，機械廠保衛科的馬副科長，幾天前的上午有沒有去過西十二院那邊的筒子樓？”

馬大壯站在陸誌遠身後，聞言臉上的橫肉就忍不住抽了一下。

陸誌遠臉上的笑更淡了些，嘴角的弧度接近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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