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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管會的人接過銅扣看了幾眼，隨後點了下頭，走到薑老師麵前。
“同誌，你跟我們走一趟，做一下筆錄，我們需要采集你的證言。”
他聲音不大，但門口圍觀的人都聽見了。
薑老師慌忙點頭，跟著市管會的人往門外走。
經過陸誌遠身邊的時候她的腳步沒有停，但她偏了一下頭，看了他一眼。
陸誌遠眯起的眼底藏了一絲，所有人都沒瞧見的陰鷙。
那一絲陰鷙轉瞬即逝。
他朝女老師輕輕頜首。
“薑老師，我知道所謂的作證並不是你自願的，所以我不怪你，但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薑老師臉色又白了幾分。
“陸同誌。”市管會的人擰了擰眉。
“你這是在當著我們的麵威脅證人嗎？”
“不，當然沒有。”陸誌遠搖頭，“怎麼會呢？我隻是在提醒江老師，不要為了一些不必要的人和事而葬送了自己的前途而已，這應該沒什麼不能說的吧？”
市管會的人沒接這話，隻是看著陸誌遠的眼裡帶了一絲不滿。
他們可不會受到什麼所謂的機械廠製衡。
“薑老師。”
這時，林瀾也悠悠開口。
“就像陸廠長說的那樣，你應該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和陸廠長一樣，始終信任你。”
薑老師不敢接話，隻是低垂著頭，跟著市管會的人匆匆離開。
在離開之前。
市管會的人還幫著堵在門前的人群，疏散了些。
店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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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誌遠還站在林瀾前麵，臉上的笑徹底沒了，但卻也沒有流露出怒意，隻是把手插進口袋裡，偏頭看了林瀾一眼。
“小瀾，你比以前聰明了。”
林瀾低聲附和，“好巧啊，我也覺得自從在機械廠那麼多人的麵前毀了婚之後就好像變聰明了點，沒想到你也是那麼覺得的，不過這也不意外，畢竟人總是會長進的嘛。”
林瀾說的坦然，倒讓陸誌遠到嘴邊的話縮了回去。
他輕笑了聲。
“小瀾，有些事情沒有你想象之中的那樣簡單。”
“我等著，等著你來跟我認錯，等著你告訴我，你為你所做的事情後悔的那一天。”
說完這話，陸誌遠轉頭離去。
直到他身影徹底消失在門邊，林瀾才收回了視線。
臉上的笑意也徹底淡了下去。
魏大姐這才敢走到林瀾身旁。
但她的腿有點軟，扶著裁剪台站了一會兒才開口：“林瀾，我，我怎麼覺得陸廠長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我們這些所謂的證據，真的有用嗎？”
林瀾沒說話，隻是指尖在那三顆銅扣留下的空位抹了一下。
魏大姐忍不住歎了口氣，仿佛覺得這件事情隻能這樣不了了之。
陸斐從始至終都沒說話。
他隻是靜靜的站在林瀾身旁看著林瀾。
直到林瀾坐在方以上後才低聲道：“有把握，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林瀾才微微抬眸對上陸斐的視線。
“你難道不覺得以陸誌遠的能力，想要解決這件事情並不算太難嗎？你到底是對我有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有信心？”
“不是顯而易見的嗎？”迎著林瀾無語的目光，陸斐再度開口，“我是對自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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