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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孫主任搖頭。
“他在這條線上乾了二十年，手上一直都乾乾淨淨的，陸誌遠想抓他的把柄也抓不到。”
說到這裡，孫主任話音一頓。
“但是他有個問題……”
“他這個人一向不出頭，你要是推他上去，他能坐住，但他不會主動跟陸誌遠正麵剛。”
聽他說話，主非但沒有氣餒，反而眼睛驟亮起來。
“不用他正麵剛。”
她要的從來不是一個主動和陸誌遠硬剛的人，畢竟越有勇氣跟陸誌遠硬剛，就越容易被陸誌遠弄下來。
一個不主動正麵硬剛，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才讓陸誌遠覺得棘手。
想到這裡，林瀾聲音裡都帶了點激動的顫抖。
“隻要他在那個位置上坐著，陸誌遠就不方便隨便往保衛科塞自己的人，這位置空一天，陸誌遠就少一條能用的手。”
孫主任有點不敢相信。
合著林瀾過來找他，就真的隻是為了推一個和陸誌遠關係不算太好的人上台？而不是想要正麵和陸誌遠剛上？
沉默了半晌後，孫主任才點了點頭。
“行，我去跟老鄭說。”
林瀾站起來和孫主任道了謝。
就在她要離開時，孫主任在忽然說了一句：“林乾事，你比以前不一樣了。”
林瀾沒有回頭。
隻是腳步一頓，隨後苦笑了聲。
“孫主任，如果你是我，如果你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是以極致的悲劇收尾，我想，你也會變的。”
說完這話，林瀾腳步加快，徑直下了樓。
看見她出來，靠在燈杆上的陸斐順勢直起身。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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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林瀾攤了攤手，“孫主任那邊答應去說，關鍵看鄭工長自己肯不肯。”
聞言，陸斐不再多問，隻是微微側身往前走去。
“走那麼快做什麼？”
林瀾邁著碎步走到他身旁。
兩人並肩往解放巷走。
日光微落，將兩人的影子交疊在地麵上。
當兩人回到店麵時，就見原本應該在乾活的魏大姐和兩個女工端坐在桌麵旁，麵色都有些凝重。
“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瀾走進店裡，不解的眼神從三人身上劃過。
“怎麼臉色都這麼凝重？”
聽見林瀾的聲音，魏大姐趕忙抬頭。
“林瀾，剛才郵電局送報紙的老張順道帶了個口信，說讓你們今天下午去一趟市管會，做個簽字確認。”
林瀾卻不解。
“去簽個字的事情，為什麼臉色那麼凝重？”
魏大姐沒說話，隻是目光往陸斐身上瞟了一眼。
陸斐靠在桌沿上，兩手環抱胸前。
他看著林瀾，聲音淡淡。
“你一個人去市管會，那邊的人跟你簽完字就不管了，出來的時候要是在巷子裡被人攔了，你覺得，你一個人能不能跑得掉？”
一聽這話，林瀾才知道魏大姐和兩個女工臉色凝重的原因。
她抬手就輕輕揪了一下陸斐的袖子。
“這不是很簡單嗎？你走前麵擋著保護我，要是真的有人衝過來，我就在後麵給你遞刀子，也許還能幫你敲一悶棍，畢竟，當時在倒市裡麵不就是這麼乾的嗎？”
陸斐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
“你還記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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