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聲音裡都帶上了顫抖。
“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瞎了眼，不該來招惹你！求你放我一馬，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饒了我吧！”
白曜飛對他的哀求沒有半點反應，隻淡淡拋出了自己真正關心的問題。
“血月會是什麼勢力？總部在哪？別耍花樣，老實交代。”
程書眼裡還殘存著一絲僥幸：“我說了，你能不能放我走？”
可惜，在白曜飛這裡，他根本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你是想讓我先給你一點虛假的希望，最後再慢慢折磨到死，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問題，然後我給你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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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飛的語氣沒有太大起伏。
可說出來的內容，卻讓程書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人類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得這麼自然。
這麼狠的人，不去當怪人組織的首領，簡直都是浪費天賦。
反正橫豎都是死。
程書腦子飛快轉了一圈，最後發現，能死得痛快點，好像已經是眼下最好的結局。
“我說！我全都說！血月會……是紮根在江海市黑暗世界裡的一個怪人勢力……”
隨著程書斷斷續續的交代，白曜飛對血月會也有了大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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