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這麼做是犯了宗門大忌,被發現就會押上刑罰台,最輕也是被碎掉道胎逐出宗門,可是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也自信,隻是處理掉一個小小雜役,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沒人會知道是他所為。
剛一到了極坤殿不遠處,他就見到一個十分陌生的年輕麵孔從裡麵走出,懷中還抱著一木匣,朝著連接五行山和聖體山的雲橋方向走去。
“就是他,沒錯!”
李盛快步尾隨而去。
“靈息湯和龍魄丹藥浴,每個月需要十八枚大康金錢。”
“匣子裡的金錢可用五個月,完全足夠我的體魄邁入脫胎換骨的門檻了。”
白安年心裡盤算著。
過了雲橋就到了聖體山地界,和行走在藥王山處處都要小心謹慎不同,聖體山上沒那麼多顧忌,可以隨意抄近路走小道。
剛進到一片林子裡,白安年突然感覺腳下的地麵有一絲輕微的震顫。
當他低頭去看的一瞬,一雙手突然從泥土裡鑽了出來,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腳踝!
“誰?!”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令人防不勝防。
來不及掙紮反抗,白安年整個人都被拉了下去,唰的一下,沒入了泥土裡!
“得手了!”
李盛看著被自己拽入地下的白安年,心臟砰砰的跳,臉上抑製不住的狂喜。
隻要拿到了木匣,將屍體深深的埋在地下,神不知鬼不覺!
“小兄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大道就是這麼殘酷,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的一百枚大康金錢,就是我李某人的大道機緣!”
李盛伸手去奪那木匣。
“你竟敢!”白安年怒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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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確沒有預料到,在三仙山內,竟然有人敢做出殺人劫財這種事!
李盛不屑的哼了一聲:“有何不敢!”
突然,李盛打了個寒戰,是命魂有所察覺,像是被人在暗中盯上了。
他順著命魂的感應看過去,就發現,在黑暗無光的地下,那個仆從的一雙眼睛卻閃爍著異光。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震的他清醒過來。
一座巨大的石台上,他跪在正當中。
台下的四麵八方或坐或站著數不清的身影。
忽然,一個宏大的威嚴聲音叫出了他的名字:“李盛!”
“弟子……在!”
“你可知罪!”
“我,我……”
“依三仙山宗門法規,你殺人奪財,謀害同門,罪該一死,當誅!”
“經三位山主共議,判爾,碎道胎,斬肉體,滅命魂!”
“啊!啊!啊!不要——”
李盛自然不想坦然受死,奮力掙紮起身,想要奔走逃命。
可是剛跑了兩步,他就摔倒在了地上,胸口的一陣劇痛,將他驚醒。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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