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時霧站起身準備去公共區域的衛生間,走之前還衝他不滿意的呲兒人:“不許跟過來!”
不許就是一定要的意思。
是如果不趕緊哄人,他就死定了的意思。
湛薄傾獨自坐了一會兒,摘下一次性手套又洗了洗手,走到衛生間還沒進去就看見時霧滿臉通紅的往外走。
迎上去走近才聽到衛生間最裡麵傳出一陣細微又帶有極強暗示性的呻/今和黏糊的水聲。
時霧想走,卻被湛薄傾拉住按在了衛生間門外的牆上,如同聖誕節的那個晚上一般,伸手捂住了時霧的嘴巴。
這個餐廳在各方麵做的都不錯,就連衛生間的香薰都是高級貨。
寬厚修長的手儘情的裹著時霧臉頰上的肉,掌心燙得驚人,時霧生氣就拿腳踹他,可迎接而來的是指節與唇瓣粗魯的碰撞。
時霧臉紅的厲害,唇肉磕在湛薄傾的中指上,耳邊的聲音和空氣裡的香薰讓時霧有一瞬間的迷糊,但牙齒沒有留情,還是用了力氣。
“......咬死你。”
湛薄傾後悔了,他對自己的內心欲望並不誠懇,道貌岸然的想要收回剛才騙人的話,卻被時霧搶先罵了一句。
“你好裝。”
“裝模作樣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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