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車毀人亡！回村的惡鬼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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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的岔路是條老路，平時很少有人走。
但雲姚知道這條路——因為她媽被拐進來的時候，走的就是這一條。
金雕在天上盯了大半個上午，終於看清了——兩個男人，騎著一輛半舊的自行車，後座上綁著兩個大麻袋，從東邊的山嶺上搖搖晃晃地下來了。
金雕飛回來報信的時候，連叫了好幾聲。
雲姚聽完，臉色變了。
“兩個麻袋？麻袋裡有人？”
金雕尖叫一聲。
“活的還是死的？”
金雕叫了兩聲——活的。
雲姚從牛棚門口站起來，攥緊了骨笛。
“大白，那兩個男人是誰？”
白狼王嗅了嗅風裡的氣味：“村裡的氣息，是從夾子溝出去過的人。身上還有另一種氣味……是女人的血。”
雲姚的牙咬緊了。
她知道了。
夾子溝不隻是一個閉塞的窮山村。
它是一條鏈子上的一個環。
村裡有人專門出去“進貨”，把外麵的女人騙來或者搶來，帶回村子裡賣給光棍。
這兩個男人，是出去“進貨”回來的。
麻袋裡裝的是兩個新的受害者。
“金雕！”雲姚仰頭喊了一聲。
金雕在天上盤旋。
“他們到峽口了沒有？”
叫了一聲——快了。
雲姚跳上白狼王的背：“大白，去東邊！快！”
白狼王撒開腿就跑。
從牛棚到東邊岔路口，翻過一道山梁就到。白狼王跑起來的速度比馬還快，風在雲姚耳邊呼呼地刮，冷得她臉發疼。
到了山梁頂上，雲姚趴在白狼王背上往下看。
看見了。
兩個男人推著自行車正走在峽口的窄道上。前麵的那個三十出頭，精瘦，賊眉鼠眼；後麵推車的那個矮胖，滿臉麻子。
雲姚認得前麵那個——雲德貴的二兒子，雲誌剛。
矮胖的那個叫劉大頭，是劉老四的侄子。
麻袋綁在自行車後座上，兩個麻袋，一大一小，偶爾能看見裡麵有東西在動。
隱約有哭聲。
很小的哭聲。
不是女人的哭聲。
是小孩的哭聲。
雲姚的指甲掐進了白狼王的皮毛裡。
“大白。”她的聲音啞了，“麻袋裡是小孩。”
白狼王低吼了一聲。
雲姚沒有再說話。
她舉起骨笛，吹了一聲。
那個音很短，很尖，像一根針紮進了空氣裡。
峽口兩側的灌木叢突然動了。
八條灰狼從兩邊同時竄出來，堵住了峽口的前後兩端。
雲誌剛的腳步一下子定住了。
“狼？！”
他往後退了一步，一腳踢在自行車輪子上，車倒了，麻袋摔在了地上。
“日他娘的！大白天的怎麼有狼？”
劉大頭已經嚇懵了，扯著嗓子喊：“誌剛哥，跑啊！”
跑？
往哪跑？
前麵四隻狼，後麵四隻狼，兩邊是石壁和懸崖。
雲誌剛到底是雲德貴的種，歹毒勁上來了，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領頭的灰狼砸過去。
“滾！畜生！”
石頭砸在灰狼腦袋旁邊，濺起一片碎石。
灰狼連眼睛都沒眨。
它抬起頭，看了一眼山梁上。
雲姚騎在白狼王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峽口裡的兩個男人。
“雲誌剛。”
聲音從山梁上飄下來，在峽穀裡回蕩。
雲誌剛抬頭，眯著眼往上看，看了半天才看清——一個小女孩騎在一頭白色的巨狼身上。
“你……你是……姚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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