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就是一個被大伯扔到後山、僥幸沒死、逃回來的小女孩。”
她頓了頓。
“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女孩。”
白狼王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裡有光在閃。
“骨笛呢？”
雲姚把骨笛從腰間解下來，看了看，然後遞給白狼王。
“你帶回山洞裡藏好。我脖子上的獸骨也不能留——”
她把獸骨從脖子上取下來，係在了白狼王的脖子上。
“等公安走了，我再來找你拿。”
白狼王叼著骨笛，站了起來。
它回頭看了雲姚最後一眼。
然後轉身，朝後山跑去。
身後跟著一百多隻灰狼、兩頭猛虎、一頭黑熊。
蜂群嗡嗡地跟在上空。
金雕最後一個走——它在雲姚頭頂盤了三圈，發出一聲長嘯，然後拍著翅膀飛向了山脊。
雲姚站在高坡上，看著這支“軍隊”消失在晨光裡。
她的手空了。
脖子上也空了。
她又變成了那個瘦弱的、穿著破棉襖的、什麼都沒有的八歲女孩。
她轉身走向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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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媽媽和那些女人還蒙著眼睛坐著。
“可以摘了。”
女人們摘下布條，眨著眼睛適應光線。
雲姚走到媽媽身邊，坐下來，把頭靠在媽媽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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