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關局長，一點都不怕。
“你是誰？”關局長蹲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我叫雲姚。”
“這些人……是誰？”
“都是被拐來的。”
雲姚抬起頭，看著關局長的眼睛。
“叔叔，你是公安嗎？”
“是。”
“那你能不能——送她們回家？”
關局長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刑警們——好幾個人紅了眼眶。
“會的。”關局長說，“一定送她們回家。”
雲姚低下頭，臉貼在媽媽的手指上。
“謝謝叔叔。”
關局長站起來，轉身走出祠堂。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對老王低聲說了一句：“拐賣案。不是一樁兩樁，是整個村子。”
老王用力點了點頭。
關局長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四麵的大山。
那些山沉默地矗立著，鬆林在風中沙沙作響。
“通知省廳。”關局長說，“這個案子，縣裡辦不了。”
老王轉身去搖電台。
關局長站在祠堂門口，回頭又看了一眼裡麵那個八歲的小女孩。
她正在用一塊布給媽媽擦臉。
動作很輕很輕。
關局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幾秒，然後移開了。
但他心裡有一根刺。
那些傷——太精準了。
野獸不會這麼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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