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私家偵探出馬？麻雀在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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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爺，這次的活兒賞錢高，但不好查。”
東直門外的一家破茶館裡，雲家大宅的管家老宋壓低了聲音。
坐在老宋對麵的男人五十出頭，穿著一件發黃的舊軍大衣，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這人就是京城地下出了名的私家偵探，外號“鬼手”老楊。
老楊早年進過局子，出來後靠著一雙毒眼睛和滿京城的狐朋狗友，專替大戶人家乾些見不得光的臟活。
“有多不好查？”老楊眼皮都沒抬，端起大碗茶吸溜了一口。
“大小姐說了，查最近半個月進京的外地女人。”老宋湊近了點，“特別是帶著個八九歲小孩的，或者手腳有殘疾的。”
老楊手裡的核桃停了。
“京城火車站一天進出幾萬人，你讓我上哪撈去？”
“這就是你的本事了。五百塊定金。”老宋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推了過去。
老楊瞥了一眼厚厚的信封，嘴角一咧，核桃重新轉了起來。
“行。隻要這人在四九城裡喘著氣，我就能把人揪出來。”
老宋走後，老楊把錢揣進懷裡，站起身走出了茶館。
老楊不知道的是。
茶館門外的老槐樹上，一隻麻雀正歪著腦袋，死死盯著那個舊軍大衣的背影。
這隻麻雀的眼睛裡，閃著一種不屬於鳥類的幽深光芒。
與此同時，崇文區石榴胡同的四合院裡。
雲姚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切肉刀，刀刃懸在案板上方。
小丫頭的眼睛閉著。
意識已經順著萬獸血脈，完全連在了那隻麻雀的腦子裡。
“找殘疾女人和帶小孩的？”雲姚心裡冷笑了一聲。
雲婉婉這女人的直覺倒是挺準，居然能把幾百條野狗和當年拐賣的事聯係起來。
可惜，在京城這片地界上，四條腿的和長翅膀的，比兩條腿的人多得多。
雲姚睜開眼，手裡的菜刀利索地切下一片五花肉。
“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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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院子裡的黑大個立刻豎起耳朵，站了起來。
“帶兩條腿快的狗，去鬼市巷口盯著。”
“有個穿舊軍大衣、手裡盤核桃的老頭要是去打聽辦假證的事，直接攔住。”
黑子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回應，一溜煙竄出了院門。
雲姚把切好的肉放進鍋裡煸炒，肉香味頓時在院子裡散開。
不能讓老楊順著外地人的線索查。
必須給他找點事做。
下午一點。
前門火車站。
老楊在出站口蹲了半天，又找了兩個平時在車站扛包的熟人打聽。
“半個月前，有沒有見過一個手腳殘廢的女人帶個小丫頭下車？”
扛包的直搖頭：“楊爺，這每天烏泱烏泱的人，誰注意這個啊。”
老楊吐掉嘴裡的旱煙沫子，心裡盤算開了。
外地人進京，沒有介紹信和戶口本，寸步難行。
住招待所要介紹信，買糧食要糧本。
這殘疾女人要是沒死在街頭，就一定得去找人辦假證。
老楊在京城混了幾十年，門清這裡的道道。
辦假證最厲害的，就是鬼市那個光頭。
老楊把軍大衣裹緊，直接奔著鬼市巷子的方向去了。
走在半路上，老楊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這種老江湖，反偵察意識極強。
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像是有眼睛在盯著自己。
老楊猛地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空蕩蕩的，隻有幾個騎自行車的下班工人路過。
半空中的電線杆上，蹲著七八隻麻雀。
老楊搓了搓臉，暗罵自己神經過敏，加快了腳步。
快到鬼市那條暗巷的時候，老楊拐進了一個死胡同，準備抄近道。
剛走兩步。
胡同深處突然傳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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