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刑警拿肉包子試探,野狗隻知道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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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複你們作為普通動物的樣子。”
雲姚的話音剛落。
蹲在菜窖蓋子上的狸花貓王打了個哈欠,跳下牆頭,順著牆根去追一隻過路的耗子了。
樹上的黑烏鴉撲棱棱飛散,和其他普通鳥類一樣,在胡同的電線杆子上排成一排。
就連盤在門檻底下的黑子,也隻是甩了甩耳朵,把腦袋埋進前爪裡,像條普通看家狗一樣打起了呼嚕。
整個四合院,連同外麵的四九城,所有的動物都在這一瞬間切斷了那張無形的網。
雲姚走過去,把院門拉上。
“吧嗒”一聲,插上死栓。
從今天起,不出這個院子半步。
另一邊。
東城區的街頭,天已經大亮了。
掃街的竹掃帚在青石板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老刑警關添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攥著個咬了一半的冷饅頭,站在十字路口四處張望。
他在街上溜達了整整三個小時。
眼睛死死盯著路過的每一條流浪狗,每一隻野貓,甚至連樹上的麻雀都沒放過。
沒有。
什麼異常都沒有。
前麵巷子口,兩條臟兮兮的土狗正在為了翻垃圾桶打架,互相呲著牙,咬得一嘴毛。
關添走過去,從兜裡掏出一個剛買的大肉包子。
掰開,熱氣直冒。
他把一半包子扔在地上。
那兩條土狗聞到肉味,立刻不打架了,撲上來搶。
搶到包子的黃狗為了護食,轉過頭衝著關添齜起獠牙,發出惡狠狠的低吼。
那眼神渾濁、貪婪,完全就是最底層野獸的本能反應。
根本沒有昨晚那隻金毛帶路時的靈性,更沒有那種看透人心的冰冷。
關添蹲在馬路牙子上,用力搓了一把滿是胡茬的臉。
“難道真是我魔怔了?”
老刑警喃喃自語。
他不甘心。
但他知道,這條線索斷了。
不管對方是人是鬼,隻要對方不想露麵,在這偌大的京城裡,他根本揪不出來。
紅星胡同。
雲家大宅裡的氣氛冷到了極點。
正房的門緊閉著,裡麵不時傳來瓷器砸碎的聲音。
管家老宋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
“廢物!全都是廢物!”
雲婉婉披頭散發地摔碎了桌上最後一個花瓶,雙眼布滿血絲。
紅香苑的事板上釘釘了。
李局長進去了,李媽也進去了。
雖然她連夜燒了賬本,但整個關係網算是徹底癱瘓了。
她讓老宋去查,去盯。可什麼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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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野狗聚集,沒有老鼠搗亂。
除了沈家那個被打進醫院的瘋子在罵娘,京城安靜得就像一潭死水。
“大小姐,您吃口飯吧。”劉媽在外麵小心翼翼地喊。
“滾!”
雲婉婉死死抓著椅背,指甲都快嵌進木頭裡了。
她現在就像個在黑暗中等待判刑的囚犯,知道有一把刀懸在脖子上,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直接捅她一刀還要折磨人。
石榴胡同的四合院裡。
日子過得平淡又安靜。
這天上午,院門被人拍響了。
“雲姚丫頭,開開門,大媽給你送白菜來了!”
雲姚收起眼底的冷色,揉了揉眼睛,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拔開了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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