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糞雨中，徹底崩塌了。
“撲通”一聲，雲婉婉跪在了地上。
她死死抓著老宋的褲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老宋……她回來了，絕對是雲清月變成厲鬼來要我的命了！”
雲婉婉的聲音嘶啞得像個老嫗，充滿了歇斯底裡的絕望。
“西醫救不了我，槍也打不死鬼！去！快去給我找人！找那些會驅邪的大師！找算命的瞎子！不管花多少錢，給我把這隻鬼抓出來！”
暗處，一隻倒掛在屋簷下的蝙蝠，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雲姚坐在火爐邊，冷笑了一聲。
大師？
這四九城裡，能大得過她這尊統禦萬獸的真神嗎？
那她就等著看看，雲婉婉這回能請來個什麼樣的替死鬼。……
“大小姐，人接來了！車停在後門巷子口，沒敢讓紅袖章看見！”
管家老宋推開三樓臥室的房門，連氣都顧不上喘勻，壓低了嗓子飛快地彙報。
屋裡沒開大燈。厚重的絲絨窗簾被拉得死死的，透不進一絲外麵的光。
儘管角落裡點著三四個名貴的檀香爐，可那股令人作嘔的鳥糞酸臭味，依然順著門縫、窗框縫隙死皮賴臉地往屋裡鑽。
雲婉婉蜷縮在紫檀木大床的角落裡，身上裹著兩層厚厚的蠶絲被。
聽見老宋的聲音，她猛地哆嗦了一下，那一雙原本顧盼生輝的桃花眼，此刻熬得通紅，眼袋青黑，頭發亂得像個雞窩。
哪裡還有半點京城頂級名媛的影子？
“快……快請進來！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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