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手，曾經提起過這個壺。
那人靠近時，身上有機油味、冷汗味，還有淡得幾乎散開的苦杏仁味。
雲姚不動聲色：“把所有人叫到專機旁。”
楚天闊立刻來了精神，扯著嗓子喊：“都過來！我老大讓你們集合！快點，別磨蹭！”
雷狼剛想阻止，可看見雲姚冷冷的側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幾分鐘後，地勤、機組、護送人員全站在專機旁邊，雪地被踩得咯吱亂響。
雲姚站在人群前，個子矮得像個剛從棉襖堆裡冒出來的小團子，可沒人敢輕看她。
她借著麻雀的視野，看見遠處油料車後方，有一串離開的腳印踩得很急，鞋底花紋和現場其他地勤不一樣。
腳印儘頭，殘留著同樣的苦杏仁味。
雲姚抬手一指：“那邊。”
雷狼帶兩名隊員衝過去，撥開油料車後麵的積雪，果然看見一串被半掩埋的腳印。
他蹲下身，軍刀挑起雪麵，臉色難看得能擰出水：“有人從這裡離開過。”
白景文捂著口鼻跟過來，一看腳印就白了臉：“他早跑了？”
楚天闊一腳踹在油料車輪胎上，震得輪轂嗡嗡響：“跑？老子讓他跑出京城算他投胎快！”
雷狼回頭看向雲姚，眼神終於從懷疑變成震驚：“你怎麼知道他碰過壺？”
雲姚還沒說話，關添已經咳了一聲：“小姑娘鼻子靈，山裡孩子都這樣。”
雷狼盯著關添：“你糊弄鬼呢？”
關添拍了拍他肩膀：“鬼不鬼的先放一邊，霍老還等命。”
雷狼胸口起伏了兩下，最終沒再追問：“清點地勤名單！查臨時調派人員！”
地勤班長哆哆嗦嗦翻出登記冊，凍僵的手指翻了好幾頁，忽然停住：“少、少了一個機械員，臨時從北三倉調來的。”
雷狼一把奪過登記冊：“名字？”
地勤班長嘴唇發白：“證件是真的，可我……我不記得他什麼時候進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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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添的眼神沉了下去：“黑狐的人，不止在山裡。”
白景文忽然低呼一聲：“箱扣也有東西！”
眾人猛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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