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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燈光晃了一下，把她眼底的冷意照得很清楚。
關添壓低聲音：“藥箱、擔架、氧氣，都是醫院搶救流程裡的救命環節。”
楚天闊抱著箱子的手緊了緊：“這群人是瘋了嗎？醫院都敢動？”
關添看了他一眼：“他們敢進大興安嶺盜礦殺人，就不會怕醫院的紅燈。”
白景文忽然發出一聲輕咦。
他拿起太歲藥引切口，指著肉質深處一道天然黑紋：“雲小友，你看這條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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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姚看過去。
那條黑紋彎彎繞繞，末端微翹，形狀竟像一條狐狸尾巴。
白景文聲音很輕：“老煙槍說過，藥王穀裡的靈藥會記住傷害山林的人。”
楚天闊縮了縮脖子：“別說了，這玩意兒聽著比鬼片還邪乎。”
雲姚沒說話，隻把那道黑紋記進心裡。
機艙裡漸漸安靜。
楚天闊靠著太歲箱打盹，腦袋一點一點，嘴裡還含糊念叨：“老大，我沒睡……我盯著呢……”
雲姚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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