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城戒嚴！午夜的鐵血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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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半。
奉天城，大南門。
三輛軍用卡車呼嘯著衝破夜幕，帶頭的卡車一個急刹，穩穩停在城門樓下。
大南門原本是奉天城的交通要道，此刻卻被上百個沙袋壘成的環形工事死死堵住。四挺剛發下去的歪把子輕機槍架在沙袋上，槍口冷冷地指著城外。
幾十名荷槍實彈的奉天警察端著上了刺刀的老套筒，如臨大敵。
張學諍推開車門跳下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工事。
“什麼人！站住！口令！”一名警長舉起駁殼槍大喝。
“口他娘的令！”周鐵山從第二輛卡車上跳下來，罵罵咧咧地一拉槍栓，“三爺回城了！把路障給老子搬開！”
聽到“三爺”兩個字，工事後的警察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是三爺！快！搬沙袋！”
警長激動得手直哆嗦，趕緊把駁殼槍插回槍套，跑到張學諍麵前立正敬禮：“三爺！您回來了！黃局長來電話說您出城去截火車了，兄弟們都懸著心呢！”
“有心了。”張學諍隨手遞給警長一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城裡情況怎麼樣？”
警長雙手接過煙，興奮地彙報道：“回三爺，按照您的吩咐，黃局長已經把兩千兄弟全撒出去了。全城戒嚴，封鎖了所有主要街道和十字路口。剛才在四平街那邊，有十幾個日本浪人仗著有槍，想硬闖關卡，被弟兄們用擲彈筒連人帶鋪子一塊給轟平了！”
“乾得好。”張學諍吐出一口青煙，借著城門樓子上的昏黃燈光看了一眼懷表，“那些日本商社和領事館周邊呢？”
“全圍了！”警長咬牙切齒地說，“連隻蒼蠅都飛不出來。不過，黃局長說那邊情況有點複雜，領事館裡似乎藏著不少人，火力很猛，他沒敢強攻，正等您回去定奪。”
“複雜個屁。”
張學諍冷笑一聲，把抽了半截的煙頭扔在地上，用皮靴狠狠碾碎。
“在奉天，沒有老子平不了的複雜。周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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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卡車開進城，留下一輛給大南門的兄弟。車上還有四挺捷克式和十箱子彈，搬下來。”
交代完，張學諍轉身看著那個受寵若驚的警長：“機槍給你，子彈管夠。老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天亮之前，大南門哪怕是一隻長著東洋模樣的野狗，也得給我死在城外。”
“三爺放心！”警長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
淩晨兩點。
奉天警察局大院。
警察局長黃憲聲正在辦公室裡焦急地踱步。桌上的四五部電話此起彼伏地響著，全城各地的彙報不斷彙總過來。
“砰！”
辦公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張學諍帶著一身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走了進來。
“三爺！”黃憲聲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沙河那邊……”
“火車砸進河裡，裡麵塞著三千頭東洋豬。”張學諍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自顧自從桌上拿起茶壺灌了一口涼水，“重炮聯隊也死完了。”
黃憲聲倒吸了一口涼氣，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灑了一地。
三千精銳？重炮聯隊？
就這麼被三爺帶著幾十個人、幾包炸藥給全包了圓？！
“三爺真乃神人也！”黃憲聲激動得滿臉通紅，“這下日本人的脊梁骨算是被打斷了！關東軍短時間內絕對抽不出兵力再攻奉天！”
“少拍馬屁。”張學諍放下茶壺，“城裡的‘地鼠’打得怎麼樣了？”
黃憲聲神色一肅，從桌上拿起一份名單遞給張學諍：“回三爺，大部分商鋪、銀行都已經查封。那些在街上趁亂開槍的日本浪人和特務，擊斃了一百三十七人。但有兩個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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