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得好！！！”台下的歡呼聲更大了，百姓們激動得滿臉通紅。
張學諍收起槍，看著身後的黃憲聲和周鐵山：“黃憲聲，帶人去把名單上的老鼠全給我抓了，反抗者就地擊斃，家產全部充公！”
“是！”
“周鐵山！”
“到！”
“帶我去奉天電報局。”張學諍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日本人的血放完了。現在，該給北平和金陵那邊，送份大禮了。”
……
上午八點。
奉天電報總局。
十幾台發報機發出滴滴答答的密集聲響。所有的發報員都在緊張地工作著。
張學諍坐在局長辦公室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麵前一張全國軍用地圖。
“三爺，電報已經擬好了，您過目。”電報局長戰戰兢兢地遞上一張紙。
張學諍接過掃了一眼。
上麵寫著：“日軍無理挑釁，我軍被迫自衛。望北平早下決斷，發兵增援……”
“刺啦！”
張學諍直接把那張紙撕得粉碎，砸在局長臉上。
“被迫自衛？早下決斷？”張學諍冷笑一聲，“你當老子是在給他們寫求職信嗎？”
“周鐵山，拿筆，我說你記。用明碼通電！發給北平，發給金陵，發給全國各界報館！”
周鐵山立刻掏出鋼筆和本子，挺直了腰板。
張學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已經重新恢複生機的奉天街道，一字一頓地說道：
“通電全國！”
“自九月十八日夜起，日軍犯我奉天。北平張學寒畏敵如虎，下達不抵抗之亂命，愧對東北父老，愧對先帥在天之靈！”
“我張學諍，今日起褫奪張學寒東北軍總司令之職！”
周鐵山握筆的手猛地一抖，鋼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墨跡。
褫奪少帥的軍職？！這不僅是兵變，這是徹底的決裂啊！
張學諍沒有理會周鐵山的震驚，繼續冷冷地念道：
“從今日起，東三省之軍政大權，由我張學諍全權接管！”
“凡我東北軍將士，即刻就地抗擊日寇！有退縮不前者，殺無赦！有暗通敵寇者，殺無赦！有遵從北平亂命者，殺無赦！”
“誓與關東軍血戰到底，寧為戰死鬼，不作亡國奴！”
“奉天，張學諍。民國二十年，九月十九日。”
張學諍轉過頭，看著滿頭大汗的電報局長：“一字不落，給我發出去！”
“是……是！”電報局長連滾帶爬地跑向了發報室。
……
上午九點三十分。
北平，順承郡王府。
戲園子裡的京腔還在婉轉地唱著。
張學寒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旁邊幾個高官正陪著笑臉。
“少帥，這日本人在奉天鬨了一宿，聽說連炮都開上了。”一個高官小心翼翼地說道，“咱們真的不用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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