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死亡扇麵！十萬鋼珠撕碎甲種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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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
摩天嶺外五公裡，土公路。
兩萬多名日軍組成的龐大行軍隊列，在黑夜中快速蠕動。
第二十師團，甲種滿編師團。這是日軍陸軍中真正的主力精銳，無論是單兵素質還是裝備配置，都遠非那些守備大隊可比。
師團長石川中將騎在一匹高大的軍馬上，冷著臉聽著旁邊參謀的彙報。
“師團長閣下，距離摩天嶺還有五公裡。先遣裝甲隊和騎兵聯隊已經失聯超過一個小時了。是否需要減緩行軍速度？”
“減緩什麼？全速前進！”
石川中將冷哼一聲，馬鞭指著前方，“帝國最精銳的甲種師團，難道要被一群軍閥的殘兵嚇倒？佐藤大佐有裝甲車開路，就算遇到抵抗，也足以支撐到大部隊抵達。今晚，我要用兩萬人的刺刀，把那個叫張學諍的軍閥剁成肉醬！”
就在這時。
前方開路的尖兵突然發出一陣騷動。
“站住！什麼人！”
“別開槍！是我！我是佐藤！”
幾個尖兵拖著一個渾身是血、像爛泥一樣的人影，快步跑到了石川中將的馬前。
石川中將低頭一看，眉頭猛地擰成了死結。
地上這人，軍服破爛不堪，滿臉的黑灰和乾涸的血跡，兩顆門牙也沒了，說話直漏風。如果不是肩膀上那副沾滿泥巴的大佐肩章，石川根本認不出這是他麾下那個驕傲的騎兵聯隊長。
“佐藤？你怎麼搞成這副樣子！你的聯隊呢！裝甲車呢！”石川中將厲聲喝問。
佐藤大佐抬起頭，看到石川中將，眼淚混合著鼻涕瞬間湧了出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仿佛想起了什麼極度恐怖的畫麵。
“全完了……師團長閣下！全完了！”
佐藤歇斯底裡地哭喊起來，“一千五百人！裝甲車！全被炸碎了！那不是打仗，那是單方麵的屠殺！張學諍是個魔鬼！他在摩天嶺設了埋伏，我們的騎兵連敵人的臉都沒看到，就被打成了爛肉！”
周圍的日軍軍官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千五百名精銳，還有輪式裝甲車，不到一個小時全軍覆沒？
這怎麼可能！
“八嘎！”石川中將臉色鐵青，一鞭子狠狠抽在佐藤的臉上，“帝國的軍人，怎麼能說出這種動搖軍心的話！敵人的兵力到底有多少！”
“不知道！到處都是機槍！到處都是比西瓜還大的炸藥包！”佐藤已經徹底精神崩潰了，抱著腦袋在泥地裡打滾，“他還讓我帶話……他說多門二郎中將就在摩天嶺掛著……他說您帶著兩萬頭豬去送死……”
“嗆啷！”
石川中將猛地拔出腰間的指揮刀。
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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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驚恐的人頭滾落在泥水裡。佐藤大佐的無頭屍體抽搐了兩下，鮮血噴湧而出。
“擾亂軍心，臨陣脫逃，死有餘辜！”
石川中將甩掉刀刃上的血跡，“哢噠”一聲收刀入鞘。
他環視四周那些臉色微變的軍官，厲聲咆哮：“傳我命令！第七十八步兵聯隊為先鋒，立刻向摩天嶺急行軍！其餘部隊全線壓上！野戰重炮聯隊就地展開，給我瞄準摩天嶺峽穀，隨時準備火力覆蓋！”
“我倒要看看，這個張學諍，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
淩晨一點四十分。
摩天嶺峽穀入口。
日軍第七十八步兵聯隊的先頭大隊，端著刺刀，小心翼翼地摸到了穀口。
當大隊長借著手電筒的燈光，看清峽穀裡的景象時，他感覺自己的胃部一陣劇烈翻騰，差點把晚飯吐出來。
峽穀狹窄的通道裡。
幾百匹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死馬，被人為地堆成了一座高達三四米的肉牆，死死地堵住了去路。
在肉牆的前方，是五輛被炸得四輪朝天、還在冒著黑煙的輪式裝甲車殘骸。
暗紅色的鮮血順著泥土流淌，整個峽穀裡彌漫著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烤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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