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起了疑心。
楚雲飛不是來等他的,是來審他的,是來拿他的!
一旦自己回去,怎麼麵對楚雲飛的逼問?
楚雲飛心細如發,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就這麼回去認栽嗎?
絕對不能。
那如果不回去呢?帶著身邊這幾個人直接跑?
跑去哪?跑去找平田一郎?
不行,就這幾個人,在日本人那還有談判的籌碼?
況且這六七個騎兵雖然是一營的人,但未必全是知情的心腹。貿然暴露意圖,隻要有一個人猶豫、一個人不從,消息當場就會走漏。
那還剩什麼路?
錢伯鈞閉上眼睛,整整沉默了一分鐘。
孫鐵站在他麵前,看著自家營長那不斷變幻的表情,心裡發毛到了極點。
他想催問,又不敢開口,隻能乾瞪著眼等著。
一分鐘後,錢伯鈞睜開眼,猛然轉頭,盯著孫鐵。
“孫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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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孫鐵下意識地挺直了身板。
“楚雲飛帶了多少人?”錢伯鈞的聲音帶著一絲賭徒的瘋狂。
孫鐵從來沒見過錢伯鈞這個模樣,不禁有些打怵:“十……十二個警衛。”
“他住在哪間屋?”錢伯鈞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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