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呢？】
林海：【兩天之後上飛機，回南江。】
何偉民：【你確定？】
林海盯著這三個字，猶豫了一下。
【儘量。】
何偉民撤回了一條消息。
張彪跳出來：【林子你清醒點，你是去接人的不是去當幫凶的！你別被他洗腦了！】
吳用：【我當初也覺得關在高牆裡沒問題，還說要相信科學，然後他從山釣出了幾十公斤毒品。】
吳剛：【我當初也覺得讓他坐在副駕駛錄像沒問題，然後劉秘書進去了。】
何偉民：【我當初也覺得把他送到邊境就沒我什麼事了，現在他殺了十五個人，我還得幫他解釋編製問題。】
趙建國又發了條語音。
這次短了很多。
“你們一個的，怎麼跟仇人似的？那可是六百公斤毒品啊兄弟們！六百公斤！換算成街頭零售價，夠給整個城南所換三棟新辦公樓了！”
“我徒弟牛逼！就這麼簡單！”
沒人搭理他。
群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張彪冒出來一句：【等等，你們有沒有算過，那小子入職到現在，一共擊斃了多少人？】
群裡又沒了動靜。
吳剛：【我數學不好，但應該超過二十了。】
何偉民：【含演習那次呢？】
張彪：【演習沒死人，但真軍火商被打傷了兩個。】
趙建國：【你們扯這些有什麼用？都是正當執法和緊急避險！我徒弟每一槍都合規合法！】
林海鎖了屏幕，揣進褲兜。
他得去找陳燁，把兩天的時間限製跟他說清楚。
順帶確認一下——這兩天裡，這尊大佛到底打算做什麼。
......
食堂後麵有片空地。
幾棵歪脖子樹撐出一小塊陰涼。
陳燁搬了個塑料小板凳坐在樹底下，麵前擺著那台運動相機和一根數據線。
手機豎在旁邊的彈藥箱上，正在回放昨晚錄製的素材。
林海走過去的時候，陳燁正戴著耳機看畫麵。
屏幕上是第一視角的夜間叢林追擊畫麵。
黑綠色的畫麵晃得厲害，槍聲倒是清晰。
陳燁摘下一隻耳機，抬頭。
“海子哥，坐。”
林海沒坐。站在旁邊，雙手插兜。
“高廳給了兩天時間。”
“嗯。”
“兩天之後必須走。”
“行。”
“這兩天你隻能待在營地裡。”
“不出門，不上一線，不碰槍。”
“隻負責看數據，提供分析。”
陳燁把耳機掛在脖子上，看著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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