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另一邊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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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喙”空洞眼眶中的幽綠魂火猛地暴漲，那些原本被洛冰冰刃風暴攪亂的怨靈之手，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催化劑，變得更加凝實、瘋狂！
“千械”那殘破的機械觸手再生速度暴增，新生的觸手表麵覆蓋著一層不祥的紫黑色金屬光澤，更加堅韌。
而最詭異的莫過於“幻形”。
它那半透明的膠質身軀停止了無規律的變幻，而是穩定成一種不斷蠕動、表麵布滿密密麻麻複眼的球體形態。
每一隻複眼都鎖定著洛冰，射出細如發絲的彩色光線。
......
秦書語鏡片後的眼眸，瞬間收縮。
“嗬……”
維拉德輕輕笑了一聲，轉身，優雅地倚靠在控製台邊緣，好整以暇地看著臉色微沉的秦書語。
“如何，秦小姐？現在，還覺得這隻是‘小麻煩’嗎？”
秦書語沒有說話。
她麵前攤開的古書，無風自動，書頁以遠超常理的速度翻動，無數泛著金光的文字、符文、幾何圖形從書頁中浮起，在她周身盤旋、組合、解析。
“真理·禁言。”
維拉德臉上那優雅的微笑，瞬間凝固。
不是比喻，而是字麵意義上的凝固——他嘴角上揚的弧度、眼角的細微紋路、甚至鏡片上反射的光澤，都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影像，僵硬地定格在那裡。
更詭異的是，以他為中心，半徑三米內的空間，顏色開始迅速褪去，從現實世界的鮮活，變為一種仿佛老照片般的灰白色。
然而，維拉德的僵硬隻持續了不到兩秒。
他周身停滯的深淵氣息，突然如同心臟般“搏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麵前的空氣，如同平靜的水麵被投入石子，漾開一圈圈透明的“漣漪”。
漣漪所過之處，那種灰白，就像被橡皮擦輕輕抹去的鉛筆痕跡，迅速淡化、消失。
顏色回歸，聲音重現，空氣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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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拉德優雅地抬起手，輕輕撫平西裝上並不存在的褶皺，笑容重新變得鮮活，甚至更盛。
“令人敬畏的手段，秦小姐……難怪議會將您列為最棘手的幾位魔法少女之一。”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
秦書語依舊坐在控製台前，指尖不知何時已沾上了一滴從古書書頁邊緣滲出的、泛著淡金色光澤的“墨汁”。
她將那滴“墨汁”輕輕彈向空中。
墨汁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迅速拉伸、變形，化為一道由無數微縮金色符文構成的鎖鏈，無聲無息地射向維拉德！
“縛。”
維拉德身形未動，隻是身側憑空浮現出數麵光滑如鏡的、邊緣流淌著紫黑色光澤的空間碎片。
金色符文鎖鏈撞入鏡麵，沒有發出聲響，而是詭異地“融入”了鏡中。
下一瞬，維拉德身後另一麵鏡子裡，一道完全相同的金色符文鎖鏈激射而出，目標卻是——秦書語自己！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秦書語神色不變，麵前攤開的古書自動翻到某一頁。
“歸正。”
射向她的金色鎖鏈在觸及那光芒的瞬間，如同倦鳥歸林，溫順地調轉方向，重新化為那滴淡金色的“墨汁”，滴落回古書的書頁上，消失不見。
“看來，試探都是多餘的。秦小姐，讓我們跳過這些前戲如何？”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秦書語的方向，輕輕一握。
“鏡界·剝離。”
指揮中心內的景象，驟然開始“碎裂”！
不是物理上的碎裂，而是如同鏡子被打碎般，空間本身開始出現無數道清晰的裂痕！
裂痕內外，景象截然不同。
裂痕內，依舊是燈火通明的指揮中心。
而裂痕外……是一片光怪陸離、倒映著無數扭曲影像、仿佛由無數破碎鏡麵構成的迷宮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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