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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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想找蘇婉姐姐。”
李明愣了一下。
十四五歲的樣子，背著書包，臉漲得通紅，站在成人玩具店的櫃台前說要找老板娘——這畫麵怎麼看怎麼違和。
“你稍等。”
李明按下櫃台下的呼叫鈴，對著話筒說，“老板娘，有位小妹妹找你。”
樓梯上很快傳來腳步聲。
蘇婉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走下來，看到櫃台前的小姑娘，原本慵懶的表情微微一頓，隨即浮現出一種李明從未見過的神色——溫柔、無奈、還有一絲心疼。
“小瑤？你怎麼來了？”
那個叫“小瑤”的小姑娘抬起頭，看到蘇婉的瞬間，眼眶微微泛紅，但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蘇婉姐姐……我、我想找你聊聊……”
蘇婉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點頭。
“上樓說吧。”
她看向李明，“樓下你先照看著，有急事再叫我。”
“好的。”
李明點頭，目送兩人一前一後走上樓梯。
樓梯儘頭是一扇他從未進過的門。
門關上，隔絕了所有聲音。
……
二樓。
穿過那扇門，是一個與樓下店鋪截然不同的世界。
暖黃色的燈光充盈著整個空間，牆壁刷成柔和的米白色，掛著幾幅水彩畫。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淺綠色的布藝沙發，沙發上搭著一條針織毛毯，毛毯邊緣垂著幾縷流蘇。
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套白瓷茶具，還有一盆長得有些過於茂盛的綠蘿，藤蔓都快垂到地上了。
牆角有一個書桌，擺著幾張相框，照片裡的人物因為角度問題看不清楚。
整個空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溫暖、安靜、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蘇婉示意小瑤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走到開放式的小廚房區域，從櫥櫃裡拿出一個印著貓咪圖案的陶瓷杯。
“熱牛奶？”
“嗯……”
小瑤點點頭，把書包放在腳邊，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蘇婉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進杯子裡，放進微波爐。
兩分鐘後，她端著熱牛奶走過來，在小瑤身邊坐下，把杯子遞給她。
“喝吧。喝完再說。”
小瑤接過杯子，雙手捧著，暖意透過杯壁傳到掌心。
她低著頭，盯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牛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
“蘇婉姐姐……我、我明天要參加B級考核了。”
“嗯？這麼快？”
蘇婉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沒想到小瑤這麼厲害，都要成為B級魔法少女了。”
“我……我好緊張。”
小瑤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卻沒有哭，“我怕我過不了，我怕我讓前輩們失望，我怕……”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咬著嘴唇，拚命忍著什麼。
蘇婉沒有說話。
她起身，走到小瑤身邊，坐下，然後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小瑤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靠在蘇婉身上。
“怕什麼？”
蘇婉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你才十四歲，就已經是C級裡頂尖的那一批了。”
“可是……”
“沒有可是。”
蘇婉打斷她，“B級考核而已，過與不過都無所謂。”
她輕輕拍了拍小瑤的肩膀，語氣變得有些飄遠:
“魔法少女的工作都充滿了危險......成為B級魔法少女，並不能代表什麼。”
“如果你沒有準備好，那就不考了！”
“反正你還年輕，有著無限的未來。”
小瑤抬起頭，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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