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偶遇影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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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十三號城市東區，一棟不起眼的灰色辦公樓。
三樓走廊儘頭的房間門緊閉著，門板上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個極小的攝像頭嵌在門框上方，紅色的指示燈規律地閃爍。
房間內，燈光很暗。
一張深色的木質辦公桌擺在房間中央，桌上攤著幾份文件，一台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亮著，顯示著展會現場的全景俯拍圖。
周正清坐在桌後，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台銀白色的【天穹】裝置上。
他麵前站著一個人，正是今天展會上領頭的黑衣人——此時已經摘下了麵罩。
那是一張四十來歲的臉，顴骨高聳，眉毛粗重，深褐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金色光澤。
“今天的事，辦得不錯。”
周正清的聲音不高，“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下一步呢？”
“不急。”
周正清靠進椅背裡，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對麵那人臉上。
“展會延期三天，這三天裡，趙明遠一定會想辦法查我們的底。但他不會查什麼的。”
“天樞那邊……”
“已經處理乾淨了。該滅口的都滅了，該刪的數據也都刪了。他就算把整個城市翻過來，也找不到任何能指向我的證據。”
周正清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極淡的笑容，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反正我們的研究已經成功了，那座研究所，就送給他吧。”
雖然不知道趙明遠是如何在一晚上的時間就解決掉了天樞，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而且——我還有一張牌，他永遠想不到。”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房間裡的人，目光落在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際線上。
“現在讓我們看看，他有多高的本事……”
“不然，下屆市長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
傍晚六點，李雪再次進入底層區。
搖人的事已經解決了，現在就是收集證據了。
“不過沒想到，來的居然會是‘無限公式’。”
之前她和對方並肩作戰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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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次，兩人都是變了身的，而且隻說過幾句話。
所以算不上很熟。
而這一次，她們需要“坦誠相見”了。
底層區的夜晚比白天更加昏暗。
頭頂的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在狹窄的巷道裡投下斑駁的陰影。
李雪沿著白天走過的路線往深處走。
她沒打算再去“老陳”的酒館，而是去的是另一處地方——
鐘叔的材料回收鋪子在底層區中段的一條橫巷裡，門麵不大，一塊褪色的招牌歪斜著掛在門框上方，上麵的字跡已經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
鋪子門半掩著，縫隙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李雪推門進去。
鋪子裡麵比她想象中要整齊一些。
靠牆堆著幾摞碼好的舊紙箱，牆角立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架子，上麵擺著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零碎零件。空氣中彌漫著鐵鏽、灰塵和某種廉價香煙混合的氣味。
鐘叔正坐在櫃台後麵，左手纏著紗布，右手夾著一根煙，正低頭看手機。
聽到門響，他抬頭。
看到李雪的瞬間，他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雖然他的記憶模糊了，但他的左手卻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你……來乾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警惕。
李雪沒有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色名片，放在櫃台上，推到鐘叔麵前。
鐘叔低頭看去。
三顆星星排列成的倒三角圖案，啞光黑色的卡麵，沒有任何文字。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從哪弄來的？"
"這不重要。"
李雪收起名片，"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所知道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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