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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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哢嚓。"
很輕的一聲，窗鎖從內部斷裂，窗扇無聲地向內滑開。
夜風從窗口湧入，將辦公桌上的幾張文件吹得嘩嘩翻動。
周正清猛地抬頭。
他看到窗口那道身影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
銀白色的長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白裙紅紋的戰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紅色小皮鞋無聲地落在窗台上，右手自然垂在身側，一柄血色的長刀在掌心無聲浮現。
她的赤瞳在昏暗的燈光中亮得驚人。
周正清的手猛地按向辦公桌側麵。
雪華沒有阻止。
她看著他的手指按下一個隱蔽的按鈕，然後——
什麼都沒有發生。
辦公室裡安靜得隻剩下夜風吹動文件紙張的嘩啦聲。
"你……"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雪華從窗台上跳下來，紅色小皮鞋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她握著赤刃，朝他走了兩步，然後在辦公桌前停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深色木桌的距離。
"周正清，十三號城市魔法科技研究所所長，天樞和天星的幕後控製人——還有什麼稱呼是我漏掉的？"
周正清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經曆了幾次變化，從震驚到恐懼，從恐懼到強作鎮定，又從鎮定變成一種被逼到牆角的狡詐。
他緩緩收回按在按鈕上的手，十指交叉擱在桌麵上，背脊微微挺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嗯。每個被警察抓到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周正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他的目光還在快速地掃視著雪華身上的細節——銀白色的長發、白裙紅紋的戰裙、血色長刀、以及那雙赤瞳。
他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
"你是……長林市那個魔法少女。雪華？"
"恭喜你，猜對了。"
雪華點了點頭，"所以我建議你直接交代。因為我能找到你，就說明你的那些小把戲對我沒用。"
“是嗎？”
周正清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的目光越過雪華，落在她身後的窗台上。
窗戶開著，夜風還在往裡灌。
"我勸你別想了。你的安保係統已經被我切斷了。整個辦公室的電子設備、通訊線路、監控攝像頭——全部失效了。"
雪華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緊不慢地開口，"所以……你是打算坦白呢，還是直接在這裡死掉？"
周正清沉默了幾秒，然後嘴唇動了動，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作對？"
"知道。一個將死之人。"
周正清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緩緩放在扶手上，目光死死盯著雪華。
“我是十三號城市魔法科技研究所所長，我不信你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對我出手！”
"就算你把天樞和天星的事捅出去，沒有證據，那就是一麵之詞。而我可以反手告你誹謗、擅闖、破壞公物——"
他抬起右手，食指點了點桌麵，"你信不信，明天一早我就能讓市政廳出通緝令？"
雪華沒有說話。
她隻是歪著頭看他，赤瞳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在看一隻在籠子裡上躥下跳的猴子。
周正清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但他沒有停。
"你很強，我承認。但這座城市不是靠拳頭運轉的。靠的是規則、秩序、法律——"
周正清還在喋喋不休。
雪華沒有打斷他。
周正清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穩，仿佛在說服自己的同時，也在編織一道看不見的護盾。
"……所以，不要以為這座城市就拿你沒辦法！"
"說完了？"
雪華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平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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