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火速進都【且看且珍惜，被ban了幾十章，正在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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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年，作為優秀畢業生、學生會主席，學校本來是可以直接推薦去國辦，甚至是主管經濟的國家計委，但還是選擇去了青省辦公廳。
九十年代省委書記選秘書，核心標準就一條，能不能寫好材料。
他那一手用電腦寫材料的本事，在那時候算個稀罕物。
貢開宸看過他寫的經濟報告，又看了幾份他起草的文件，就把人要過去了。
理由嘛，不就是給外人看的。
這一跟，就是六年。
軍用機場。
空軍作戰部副部長已經在等著了。
登機前，薑一瑋又確認了一遍隨行人員。
省委辦公廳綜合一處的小劉跟著跑腿，省衛生所的老周背著藥箱站在旁邊。
貢開宸有暈機的毛病，老周是專門帶上的。
運輸機起飛後，貢開宸靠在座位上閉著眼，臉色不太好。
老周過去看了看，給了一片藥，又量了血壓，回頭對薑一瑋比了個“沒事”的手勢。
飛行途中，薑一瑋把彙報材料又過了一遍。
GDP增長率、國企改革進度、下崗職工安置方案、大山子礦務局的資產負債情況。
這些數據他背了不下十遍，但還是翻開本子逐一核對。
他還把近期關於國企改革的幾次講話摘要單獨抽出來，和彙報材料的重點做了對照。
下午四點四十分，飛機降落在某軍用機場。
駐京辦馬主任的車已經在停機坪外等著了。
薑一瑋扶著貢開宸下了舷梯，馬主任迎上來握手，薑一瑋在旁邊簡單交代了幾句：
“貢書記需要在車上休息，直接去駐京辦。不要安排飯，不要安排人陪，房間準備好就行。”
駐京辦。
馬主任安排了一個安靜的小套間。
薑一瑋先進去檢查了一圈，然後幫貢開宸把大衣掛好，把彙報材料和標注過的講話摘要按順序擺在茶幾上。
老周又給貢開宸量了一次血壓，確認沒問題，退了出去。
“貢書記，您休息一會兒。我就在外麵，七點叫您。”薑一瑋說。
貢開宸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擺了擺手。
晚上七點，薑一瑋輕輕敲門。
裡麵傳來一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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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開宸已經洗了臉，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正在翻材料。
“馬主任安排了車，七點一刻出發，有交警在前麵開路。”
薑一瑋說，“到勤政殿大概二十分鐘。”
貢開宸嗯了一聲，把材料收進公文包，站起來。
“走吧。”
車子駛出駐京辦，往西城區方向開。
貢開宸靠在座椅上，忽然又問了一句：“小薑，你覺得馬揚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在老爺子身邊待了六年多，薑一瑋學到了一件事——他問的不是你“知道什麼”，而是看你“怎麼想”。
而耳濡目染之下，對於看人選人，用人方麵，他也算是個行家。
薑一瑋斟酌了一下措辭：“馬副局長的條陳，數據和事實都很紮實，但在表述方式上比較直接。尤其是在評價省委對大山子國企改革的支持力度時，措辭有些尖銳。”
貢開宸“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但您讓他在大山子乾部大會上做了整整三個小時的報告，”
薑一瑋接著說：“這說明您還是認可他說的內容，隻是不認可他上呈中央的方式。”
貢開宸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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