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這件事,他能做的也就是這些。
侯亮平查到了什麼,他也不會過問。
但該提醒的,他提醒了。
侯亮平能不能聽懂,那是他的事。
他拿起手機,撥了薑一瑋的號碼。
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下。
“知道了,那就收網吧。”
“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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