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章 高小琴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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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偉。”
“趙瑞龍被抓了，劉新建也交代了，山水集團的賬，遲早會被翻出來。你那些錢，該轉的都轉了？”
“轉了。乾淨的都轉給了小鳳。”
高小琴的聲音頓了頓：“剩下的贓款還在山水集團的賬上，該留的留了，該清理的清理了，經得起查的流水已經單獨歸置好了，其餘的也清理乾淨了。你放心。”
“那就好。”
祁同偉沉默了片刻，幾秒之後，他開口了。
“小琴，明天你去自首吧。”
高小琴應了一聲：“好，我知道。”
“你去了反貪局，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要說。你隻是行賄，沒有參與那些事，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你不會待很久的。”
祁同偉的聲音低了下去。
這話沒錯。
高小琴隻是行賄，並沒有參與趙瑞龍那些更深的勾當，加上自首寬大處理，也不過是幾年。
外麵還有高育良和他，他們使使勁，高小琴在裡麵待不了太久。
“同偉，你……”
高小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
“我沒事。”
祁同偉打斷了她：“你照顧好自己。”
電話掛了。
祁同偉把手機放在桌上，靠著椅背，窗外京州的夜還在繼續，遠處光明湖工地上塔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天就快亮了。
次日一早，反貪局的大門剛開，高小琴就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風衣，沒有化妝，頭發簡單地紮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麵時素淨了許多。
像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而不是那個在山水莊園裡運籌帷幄的女董事長。
她走到前台，語氣平靜。
“我是山水集團高小琴，來自首。”
前台的工作人員抬起頭，愣了一下。
消息傳到侯亮平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翻看劉新建的卷宗。
陸亦可推門進來，表情有些微妙。
“侯局，高小琴來了，說是來自首。”
侯亮平愣了一下，手裡的筆停在半空中。
“自首？她？”
“人就在樓下，怎麼處理？”
侯亮平放下筆。
“帶她上來吧，你跟我一起審。”
“我倒想聽聽，高總能跟我們說什麼。”
高小琴坐在審訊椅上，麵色平靜，雙手放在桌上，姿態從容，像是在自己辦公室裡一樣自然。
侯亮平和陸亦可推門進來，在她對麵坐下。
侯亮平沒有急著開口，先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裡有些意外。
“高總，我沒想到你會來自首。”
高小琴抬起頭，看著他笑了笑。
“侯局長，你說得對，山水集團的事，遲早會查清楚，與其等你們上門，不如我自己來，至少，算主動投案，對吧？”
“那你說說，山水集團這些年都乾了些什麼？”
高小琴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說。
“山水集團這些年，明麵上做房地產開發、酒店經營、文化產業。
暗地裡，是趙瑞龍洗錢、套取國有資產、搞利益輸送的工具。
漢東油氣集團的錢，通過山水集團的賬上走一圈，以過橋貸款、項目投資、股權收購的名義，轉到了趙瑞龍控製的惠龍集團旗下。
每一筆資金的流向、簽字的審批人、經手的中間人，我都有詳細記錄。”
侯亮平聽著。
高小琴說的這些都是實話，都是此刻他所急需固定的證據。
“高總，我有個問題。”
侯亮平放下筆。
“劉慶祝帶走的那本賬本，去哪了？”
“那個賬本，劉慶祝帶走的隻是複件，真正的賬本還在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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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和陸亦可對視了一眼。
陸亦可問道：“那這個賬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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