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地說:
“兒子啊——不是,侄子啊,你不懂。女孩子看中的不是你有多少錢,是你有沒有上進心。”
“我上進了十幾年也沒見有什麼進展。”
“那是你沒遇到對的人!”
路穀城朝沙發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
“你看看人家姑娘,進門就知道給長輩鞠躬,說話溫聲細語的,多有教養。這種姑娘你要是錯過了,以後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路鳴澤在旁邊猛點頭,表情嚴肅得像是籃球教練在布置絕殺戰術:
“哥,我爸說得對。你要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那你就努力讓自己配得上啊。
你數學不好可以補,零花錢少可以省,但你得先有個態度。你現在這個慫樣,我看了都替你著急。”
“你著什麼急?”
路明非狐疑地看著他。
“我——”
路鳴澤卡了一下,然後理直氣壯地說。
“我替你著急!你是我哥,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打一輩子光棍吧?”
路明非沉默了兩秒。
他看看叔叔,又看看堂弟,兩人的眼神裡都燃燒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火焰。
那種火焰叫做:“路家男人終於看到了一隻願意飛進自家窗戶的金鳳凰,說什麼也不能讓她飛走了”。
“你們倆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路明非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
“是橙汁!”
路穀城糾正。
“你嬸嬸那盒橙汁,我喝了兩杯,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
“……叔,那橙汁是給溫蒂喝的,你怎麼偷喝客人的東西?”
“什麼客人?那是咱家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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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路明非舉起一隻手,阻止叔叔說出某個會讓他當場社死的詞。
“我去陪溫蒂看電視了,你們倆該乾嘛乾嘛去。”
他轉身走向沙發,路鳴澤在他身後小聲喊了一句:
“哥,加油”
路明非假裝沒聽見。
溫蒂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放的是一部路明非叫不出名字的古裝劇。
她看得似乎很投入,但路明非坐下的那一瞬間,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你們老路家的男人都這麼有意思嗎?”
“你聽到了?”
路明非麵如死灰。
“沒聽到全部。”
溫蒂的目光依然盯著電視屏幕,嘴角卻微微翹起。
“但開枝散葉和支棱起來這兩個詞我聽得還挺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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