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初隻當沒看見,餵著他喝完粥,將包子放在他麵前,「自己吃吧。」
「多謝。」
她獨自坐在桌邊,背對著他,獨自用了膳,收拾好碗筷看向他。
「施主身上的傷太重,庵裡沒有藥,施主若想活下去,還是早日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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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院子裡藏著逃犯,若是被發現......她能不能活先不說,還要連累清雲庵。
他為何就要進她的院子?晦氣。
裴長聿沒搭話,反倒看了看身上的布條,「你包紮的?」
「嗯。」她語氣平平,「施主倒在院子裡,若是死了,貧尼與清雲庵都得擔責。」
大概是受傷動彈不方便,裴長聿如今的模樣,與往常在侯府時一樣,再沒了那瘋魔的眼神。
他笑了笑,「我明白,隻是......」
「昨日逃上山來時,已是拚儘了全力,如今再無餘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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