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銀行的工作還順利嗎？”
“聽她說沒什麼問題。”
“嗯。”
薇妮婭把窗戶關上後，也吃了點東西。
但視線若有若無停在窗戶上。
盧娜一直在提醒她要小心，出市區後要小心炸彈和地雷，薇妮婭點著腦袋：“嗯嗯。”
吃完後，薇妮婭背著槍回到房間。
她累得不行，脫了歪頭倒下去就要睡著，突然察覺到一股涼意，她看見自己房間的窗戶也沒關。
出門前，她明明關得特別嚴實，還檢查了好幾遍。
房間裡進人了！
薇妮婭起身，猛地與坐在椅子上，野獸蟄伏般沉默富有耐心的綠色眼眸撞上。
她尖叫了一聲，盧娜問：“怎麼了？！”
薇妮婭捂著嘴，剛要開口，對方低語：“噓，別告訴任何人我來過，我現在算是擅自脫離退伍。”
“沒……沒事。”她說：“踩到一隻蟑螂，已經飛出去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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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娜：“怎麼會有蟑螂呢，我明天就去買殺蟲藥。”
薇妮婭剛要把燈打開，男人製止：“薇妮婭，別開燈好嗎。”
薇妮婭跪在床上，朝他所在的位置爬了兩步，企圖在黑暗中看清楚他的臉，“你怎麼突然來了，為什麼會擅自脫離隊伍？”
“來給你送份禮物。”
“什麼？”
“生日禮物。”
男人拍拍手邊用盒子裝著的東西。
他說：“去年沒給你過，因為你不在我身邊。”
薇妮婭：“我都不打算過生日的……”
裴：“我給你過。”
薇妮婭：“但今天不是我生日。”
她生日還要等十多天。
“我知道。”男人在黑暗中說：“禮物提前送到，你生日當天，我有個任務。”
薇妮婭：“什麼任務？很危險嗎？”
“不算。”
在黑暗中她真的什麼都看不清楚，隻能依稀透過月光看到他眼睛的位置，她還沒動就被男人拉進懷裡。
聞著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她感覺到他穩重的呼吸，微微側頭：“那你為什麼要現在送？過了以後送也可以。”
裴在暗中輕笑，勾起她尖細的下巴，隔著麵罩親了親：“過了以後送就沒有意義了。”
薇妮婭想到上次教堂裡的事情，還是有些抗拒，躲開他的吻。
裴言簡意賅：“我更想抓緊時間，你說呢？”
薇妮婭被他手臂抱起放在床鋪上，髮絲散開，他埋進她頸間，也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這麼喜歡出去？”
“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你連停戰區都設立好了，那我自然要把人一批一批地接回來。”
“快被你塞滿了。”
“那又怎麼樣？”
“過幾天會有一個新的停戰區域，到時候可以考慮把人往那邊塞。”
薇妮婭眼睛亮起來，“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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