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好端端的,她那公公怎麼能不是大隊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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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別太過分了!看看,誰家的夫妻像你們這樣,也太不知道節製了!不夠丟人現眼的......."
說到一半,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都是對周玉如的不滿,
“他是個男的,一天到晚想那事就算了,你是個女人,咋也順著她胡來?不知道攔著點,你是他媳婦,得護著他,不能什麼都由著他的........”
就知道爬床的廢物,什麼正事都幫不上忙!
周玉如被自家婆婆劈頭蓋臉一頓數落,臉上那點勉強擠出來的笑容徹底僵住。
心裡憋屈得像是吃了一坨屎一樣惡心,想吐又吐不出來。
趙玉梅那陰沉的臉色,還有眼神裡毫不掩飾對她兒子的袒護,以及對自己的嫌棄,讓她覺得自己冤枉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
她能怎麼解釋?
鄭年非要折騰,她能怎麼辦?
再說了,難道她想啊?
她難道要哭著說:你兒子根本不是個男人,自己不行,卻變著法子用下作手段,還有那亂七八糟的東西折騰自己,害的她一夜沒睡就算了,還渾身是傷?
這話,她說不出口。
而且,就算是說出口,怕是也要引來鄭年更加惱羞成怒的折磨。
與其那樣,她還不如忍著呢。
想到這裡,她硬生生將這天大的冤屈咽回到了肚子裡,指甲深深掐進了手掌心,才勉強維持住麵上的平靜,低下頭,囁喏著應了一聲,
“我知道了,媽.......”
趙玉梅見她這副喪氣樣子,雖然她沒跟自己頂嘴,心裡卻更加來氣了。
兒子咋就娶回來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媳婦,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她重重冷哼了一聲,又狠狠剜了一眼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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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點!都幾點了,你們倆今天都要去曬糧場幫忙打麥子的,不早點去,磨磨唧唧的還要惹你爸生氣嗎?”
她心裡還惦記著更重要的事,對著兒子也沒了什麼好脾氣。
鄭年提好褲子,滿臉的不耐煩和宿醉未消的萎靡,嘴裡嘟嘟囔囔,
“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打麥子打麥子,有什麼好打的,累死個人……一天到晚的,我爸竟整些沒用的,我去不去,咱們又餓不死,咱家啥時候差那點工分了........”
“你還不長記性,是吧?”
趙玉梅真是對這個兒子無語了,昨天晚上說的好好的,這怎麼睡一夜,又不當回事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就去的嘛!”
鄭年隨口糊弄 ,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的周玉如滿眼的驚訝。
“懶得管你!我先忙去了!”
趙玉梅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勉強對付了幾口,周玉如就跟著鄭年出門了。
一路上,她心裡暗暗打鼓:到底是咋回事?這都多少年了,鄭家沒人下地已經是常態,這怎麼突然讓鄭年跟她去乾活了?現在鄭家還稀罕那點工分?
她心裡疑惑,可是看著鄭年一路陰沉的臉色,猶豫了又猶豫,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她身體不舒服,沒走一步都覺得沉重的難受。
尤其是下麵那尷尬的位置,感覺分分鐘疼的都要倒下,可偏偏她嫁的男人,就跟瞎了一樣,問都不問一句。
她心裡一片冰涼,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到了曬糧場,毒辣的日頭已經升了起來。
金黃的麥粒鋪了滿地,空氣中彌漫著乾燥的塵土和麥秸的氣息。
村裡人大都已經熱火朝天地乾了起來,男人用連枷或木鍁翻打、揚場,女人則負責掃除麥殼、歸攏麥粒。
陳會計看到姍姍來遲的鄭年和臉色蒼白的周玉如,皺了皺眉,但礙於鄭大富的麵子,沒多說什麼,隻是指了指一片還沒動過的麥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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