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冷冽的嗬斥,直接打斷了吳桂梅越來越不堪入耳的咒罵。
出聲的是周雲錚。
他麵色陰冷,眼神已經冰的如同臘月寒霜,目光如刀,瞪向吳桂梅。
然而,被他護在身後的喬知意,卻輕輕按了按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事實證明,人在極端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被氣笑的。
眼下,喬知意就是這麼個情況。
哪怕早就知道吳桂梅這張嘴有多能顛倒是非,胡攪蠻纏,她還是被這番厚顏無恥、倒打一耙的言論給“氣樂”了。
她並沒有像吳桂梅預期的那樣氣個半死,相反,她甚至還輕輕笑出了聲,聲音不大,卻顯得格外突兀。
她從容地從周雲錚身後走了出來,站定,然後目光一一掃過那一家子,包括神色詭異的夏晚晚。
“說我不要臉?”喬知意開口了,字字清晰,
“ 論不要臉,我哪能比得過你們這一家子!論顛倒黑白、不要臉皮,你說第二,這十裡八鄉恐怕沒人敢認第一。”
吳桂梅被她這平靜卻極具侮辱性的開場白噎得一哽,剛要張嘴再罵,喬知意卻根本不給她機會,語速平穩地繼續道,
“你口口聲聲說你兒子‘屍骨未寒’我就改嫁?說我耐不住寂寞?嗬,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銳利地看向周俊偉,聲音提高了一些,確保周圍豎著耳朵聽熱鬨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俊偉,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摸著良心說,當初你假死的消息,不是你故意傳回去的?
你敢說,我那一千五百塊錢的嫁妝被你哄走,說是去海城做生意,不是為了跟別的女人雙宿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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