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都多虧了她幫忙修改重畫。”
他語氣平常，仿佛隻是順嘴提了起來，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掠過喬知意的臉。
“哦？”
喬北方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訝，隨即眉頭就皺了起來，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她？幫忙設計新款？她什麼時候懂這個了？”
不等喬知意回答，喬北方就連連搖頭，語氣裡滿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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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錚，不是我說，我自己的閨女，我自己難道不清楚她幾斤幾兩，縫個扣子都弄不好的人，設計衣服？
她能幫得上什麼忙？你差不多就行了，別太由著她性子胡來。這廠子裡的事情是大事，關係到那麼多人的飯碗，可不是能開玩笑、讓她練手的兒戲。”
他頓了頓，回憶了一下，語氣更加篤定，
“再說了，我就沒見她正經畫過什麼畫，小時候讓她學個毛筆字都坐不住。她還會設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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